计划添了一笔。
将水山繁推到老人身边,琴酒开口:“我可以给你一个加入组织的机会,这里是地下训练场,如果你能在未来一个月内从这帮训练了四五年的人中脱颖而出,我就同意你加入组织。”
水山繁眼神发亮:“所以是只要当老大就行了吗?”
虽然不知哪里有些奇怪,但琴酒还是认同了这个说法。可对面的青年更激动了:“放心好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为我留组织里的位置了!”
琴酒难得蹦出一句吐槽,似乎终于对这一晚的经历忍无可忍:“臭屁。”
水山繁站在老人身边挥手与琴酒告别,随后便一跳一跳的进入了训练基地。
琴酒转身离开,他也是从地下训练场出来的,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弱肉强食的世界。一群看不到出路的穷凶极恶之人突然看到被组织高层亲自送来的青年,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令琴酒很是期待。
而这也是他对水山繁最后的考验。
他回身向地面上走去,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个电话:
“喂,给我查个人,水山繁,我要他在你们意大利那边从小到大的经历,一周之内发给我。”
一周后收到资料的琴酒,仔细的将内容过了一遍,发现与那晚青年所说一模一样后,便把它放在了一边不再关注,忙起了自己的事。
又过了一周,结束了一场交易的琴酒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他的小弟伏特加正小心翼翼的开着他的车向安全屋走去。
突然,手机铃声响在整个寂静的车厢里。琴酒带着被打扰的怒气掏出手机,发现来电人显示的竟然是小时候带过他的训练老师,也是他上次将水山繁送到身边的老人。
压下心中的不快,他接起电话:“说。”
电话对面传来老人小心翼翼的询问:“琴酒先生,您最近有时间来一趟吗?”
琴酒没有多想,以为是训练场又需要增添新器材,随口问道:“什么事?”
电话对面的老人沉默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关于水山繁的事儿。”
琴酒少有的燃起了一丝兴趣:“哦?他被欺负所以向我求助了吗?”
老人悲愤的声音传来:“不,他在第一周把所有人打了一顿,成了这一波人的老大。”
“现在他每天都在孜孜不倦的跟他们宣传自己的奇怪思想。”
“琴酒先生,您快带他走吧!”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