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除了今日,哪里还寻得见这样的好日子?”
“明日宗正寺的人来,他们也就不再是陛下的儿子,”郑观音摇了摇头,“宁王的来处便不堪,先太后最厌他,虽说圣上待几个兄弟还好,可二殿下与四殿下又是圣人摆明厌弃的,教他们凑到一堆,日后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这样一来,蔺氏的这两个皇子结亲很难寻到像是大皇子妻族这样高贵的门庭,而蔺惠妃的族人也很难给予支持,皇帝以后更不会放实权,只要不是圣上突然出了意外,这样多皇子,且轮不到萧昭业报复她。
何况圣上是最讨厌隐忍的,同样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郑观音想想腹中这个,低头瞧了一眼也担忧:“这孩子可不能太随圣上,否则也教人头疼。”
南栀笑着宽慰了郑观音两句:“奴婢听闻先太后也是刚直有些过头的人,娘娘性情柔顺温婉,对殿下的性子也是有用处的。”
“对了,今日安排说的是什么?”今夜进展远远超脱她想象,皇帝的狠辣教郑观音忽而生出来一个不大可能的念头,反而有些举棋不定,“圣人今夜还在气头上,说了只怕适得其反。”
圣上待嫔妃宫人红杏出墙一向是极为苛刻的,就是完全没想过宠幸的秋荔,要不是赶上的时机好,她怀的就是个皇孙也得赐死,即便是自己偶尔与圣上私语说笑,讲到公主们的男宠,圣上也时刻注意着她的错处,吃起醋来简直没边,梦里养过男子,恨不得为此杀了她,没道理轮到正妻身上反而纵容。
可若不如此想,她又有些想不通,昭阳殿的人已经查过了,仁智殿的内侍没挨过那一刀,可兵部的手续却齐备,长公主没必要为了巴结一个不得宠的皇后而勾结官员在这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出这种秽乱后宫的事情,圣上就算是不关心仁智殿的死活,但若真有这方面的风吹草动,皇帝不可能忍得下自己的发妻公然召郎。
南栀禀道:“讲的是晋后贾南风,这些时日女先生给圣人娘娘讲的不都是历代君主皇后的野史轶事,供娘子一笑?”
晋皇后贾南风为人粗鄙恶毒,形容丑陋,把持朝政之余还私下掳走京中美少年玩弄杀害,被她喜欢过的男子里,也只有一个小吏能言善辩,比较讨她喜欢,才活下来。
郑观音不过略沉吟片刻,心里有了些计较:“不好,那也太露了,圣人自视甚高,若教他被人比作晋惠帝不知道要怄气成什么样子,告诉她们,换作赵氏姊妹罢,正好也合昭阳殿,多说说香艳的地方,男人不都爱听这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