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阿狗，也能随意送人吗？”
无论他们怎么做，怎么争，在圣上心中都比不上皇后生的好儿子，皇帝将大部分的心血都用在了大皇子身上，虽说平日里不喜欢，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依旧宽容，这教人怎么受得了？
皇帝早些年这样对待安才人的孩子，或许皇子公主有别，他们的母妃也比异域小国的公主更尊崇，根本不会有多少感触，然而现在轮到自己身上，却格外难受。
圣上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见郑观音稍松开些，拍了拍她的背算作安抚，冷冷道：“将二皇子与四皇子送回去，别让朕再见到他们。”
萧昭业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弟弟拉住手，萧昭瑜怯生生望了一眼圣上深邃的目光，仿佛雄狮噬人前的打量，令人不寒而栗，终究还是有几分怯懦，低声哭求道：“阿兄，咱们走罢。”
萧昭业看见弟弟面上淌泪，重重甩袖“哎”了一声，内里几多失落愤慨，满腹的牢骚不甘最终归于平静。
万忠也不敢教他们两个在内殿多留，生怕皇帝一会儿又换了主意，见殿内片刻宁静，立刻就将两位殿下请出去了。
郑观音扶着圣上坐下，抚他心口顺气，却不说话，过了一小会儿，圣上才道：“音音是不是饿了？”
“这时候还惦记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做什么，”郑观音闻言一怔，继而莞尔，“圣人一道旨意就把孩子们送出去了，那以后婚丧嫁娶，难道还真与圣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圣上握住她放在自己心口的手，不置可否：“宗室子，还不至于缺人传宗接代，他们既然不愿意做皇子，朕也不愿意瞧见他们。”
郑观音不言语，却听圣上轻轻一叹：“儿子生多了也没什么好处，简直是讨债鬼，朕若不心狠手辣，将来未必镇得住他们。”
他定定看向郑观音：“也护不住你和咱们的孩子了。”
郑观音被他说得眼有些酸，身为得利者，她也不能够评判皇帝这样做便是错。
“刚才被圣人吓得不敢饿，现在这会子倒觉出来了，”郑观音缓了缓，迎上圣上恬静平和的面容，“喝了两口，倒是真饿起来，就教紫宸殿摆晚膳罢，不必回昭阳殿去了。”
圣上却不这样想：“昭阳殿里平日热闹，你今日听说书么，让万忠把人带过来，朕也跟着一道听听。”
郑观音其实见了他方才那样，心下也软：“我平日听的都离经叛道，圣上怕不喜欢，要不算了，让乐师吹两首大雅之音，让孩子也跟着听一听。”
“朕今日偏爱大俗，”圣上平日里给她读那些话本子也能明白她私底下怎么消遣，不欲教她因为自己陪着就为难，善解人意道：“总听雅乐，也太冷清。”
本来今日正好是他允诺的三日一回，圣上也有些意动：“教他们说一点有趣的，不也省了朕撩拨音音？”
郑观音啐了他一声，转过脸去，嗔他道：“人家好心过来看看圣人，您以为我上赶着讨那个事呀？”
“当真不惦记？”圣上含笑，凑近她耳，连她耳边水晶玉石的耳珰也轻轻衔住，“好姑娘，真是又大一岁，朕瞧你最近倒是越来越懂得享受了。”
皇帝难得过这种长久吃不上的日子，倒有一点理解那些娶妻的权宦，就是自己有心无力，瞧着她照样欢喜极乐，也很有趣。
郑观音被圣上说得面赤，起身向外：“我去更衣，谁听你说这些下流话？”
更衣处中，南栀是这里的旧人，一向也是她服侍贵妃，教人都远远候着，只留两三个亲近信任的宫女伺候郑观音。
“方才娘娘做什么替二皇子求情，二殿下如今恨贵妃恨得心下翻血，您教他有翻身的机会，将来岂会念在今日的恩情上留您性命？”
南栀稍稍埋怨：“您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