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收到很好的优待。
这对于当今的上位者来说,是奇耻大辱,圣上终于走出了烟雾弥漫的炼丹房,开始集结大军。
入冬的时候,朝廷派了大军去原州铲除白氏,战争打得如火如荼,却并没有影响到京城。
几次捷报传来,圣上以为自己赢定了,于是又回到了自己的炼丹房里。
璇玑在绿藤苑里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
甜果儿不停的去看璇玑的脸色。
小姐的脸上没有惊慌,也没有担忧,她是不是真的忘了白公子?
甜果儿不敢问她,怕引得璇玑伤心,于是便说些听来的趣事给她听,想逗她开心。
璇玑是笑了,但笑容有些许敷衍。
于是甜果儿知道,小姐并没有听进她说的那些趣事,小姐的心中还是惦念着白公子的。
只是璇玑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见到白沧。
那夜她正在睡觉,窗户传来轻响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时候,还以为是风吹的。
可当窗户传开清晰的‘啪嗒’声时,她睁开了眼。
不是风吹的,是有人开了窗户。
璇玑摸到枕头下放着的剪刀,无声坐起来。
入冬以后夜里太冷,璇玑都是让甜果儿回房去睡了,所以无人给她守夜,只有她一人。
脚步声可以轻微到忽略不计,但那个慢慢靠近的黑影,她看得清清楚楚。
璇玑攥紧了剪刀,心口跳得飞快。
来人若是歹徒,她定会叫他后悔来这一遭。
黑影似乎是察觉到她醒了,他脚步停下,沉默了片刻才出声道:“是我。”
剪刀从手中掉落,摔在被褥上。
璇玑睁着眼,脑中回响着那一声‘是我。’
她有没有听错?那声音是属于白沧的。
黑影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先是点亮了一个灯盏,然后才端着灯盏走了过来。
黑影掀开幔帐,璇玑看清了他脸的同时,白沧也看见了她的模样。
她本就瘦,来了尚书府后不知怎么养的,看着更瘦了,光是尖尖的下巴,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惶然的睁着眼,看见他的那一刻,眼眸里亮起过微光,但很快就熄灭了下去。
璇玑问道:“你来干什么?”
白沧穿一身夜行衣,衣裳并不多,黑色妥帖的勾勒着他的身材,薄薄的肌肉就在布料之下,眉眼在烛火的掩映下越发俊美。
不当护院之后,他的肌肤白了许多,但眼神比几月前看着越发坚毅了些。
有什么不同了,璇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白沧捡起被褥上的匕首,淡淡的道:“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璇玑死死的盯着烛火,盯到自己的眼睛被光亮刺痛,产生了泪意。
她挪开目光,冷下心来,“我已经退还了你的聘礼,此后我们便没有关系了。”
白沧仿佛被钉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他慌张解释,“那日我回来过,只是城中宵禁,我进不了城,后来我派过人进城,想要和你说上一声,但你已经不在客栈了,后来又去找了德叔......”
他心里的疼不会比璇玑少上半分,得知璇玑进了尚书府时,他便连夜赶路,只是为了见她一面。
可她又回到了他当初认识她的时候,满身的刺,无人可以靠近。
她只是刚开口,便如此伤他。
璇玑摇头,“与此事无关。”
“那与什么有关?”白沧放在灯盏,把匕首放回她枕头下,“是我误了和你的约定,可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不能让我死得不明不白。”
他压抑着心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