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长眼的老头,他家公子的身份,一个平民女子,竟然还敢瞧不起他家公子?现在竟然把聘礼退回来!
德叔一点都不怵,“怎么?还想动手?”
来人松开了手。
德叔顺利关上门,“我也不为难你,都是为主子当差的,你回去尽管告诉你家公子,我家小姐心意已决,你们也不必寻了。”
德叔说得无情,来人只好默默把话记下,调转马头回去禀报卫全。
差事不仅办砸了,自己连程小姐的面都没有见到,而且程小姐好像不要他们公子了。
比起白氏的颜面,他们这些属下更在乎的是公子的态度。
公子的脾性称不上好,他若是发起脾气来,卫大人都怕,更何况是他们这些马前卒了。
璇玑醒得早,她起来的时候,严萱儿还在呼呼大睡。
等她吃上了早饭,严萱儿才揉着眼睛醒来。
“什么这么香?”
严萱儿闻着味儿一看,是璇玑的早饭,里面有自己爱吃的小笼包。
严萱儿顿时醒了神,她招招手,“菊黄快过来,伺候我梳洗。”
菊黄和兰紫都是严夫人院子里的丫环,严萱儿自然也是认识的。
严萱儿洗漱过后,换了身衣裳就坐在了桌边,能头发都来不及梳。
“表姐,你醒了怎么不叫我?”严萱儿口气埋怨。
璇玑吃着早饭,甜果儿小声道:“三小姐,我们小姐叫了您的,您不愿起来。”
严萱儿一回忆,好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有人叫自己,自己也的确是不愿意起来。
她赦然一笑,“害,都怪我爱睡懒觉,表姐别嫌弃我。”
璇玑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嫌弃你也不只这一件了。”
“表姐!”严萱儿恼了,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
璇玑擦了擦嘴巴,“我吃饱了,三妹妹慢吃。”
门外有丫环进来,“三小姐,夫人找您。”
“知道了。”严萱儿苦了脸,把包子直往嘴里塞,噎得翻白眼。
甜果儿从旁给严萱儿倒水,让她慢慢吃。
严萱儿咽下去后,又急忙让菊黄给自己梳头,“你是不知道,我女红拿不出手,自从二姐定亲后,母亲总是逼着我练习,若是哪日偷了懒,可是要挨打的。”
甜果儿略微吃惊,和璇玑互相对视一眼,“夫人对您这么严格吗?”
严萱儿说:“可不是,等二姐嫁了人,就轮到我过上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甜果儿被她逗笑,“夫人也是为了您好。”
官宦千金都讲究琴棋书画俱全,还要学习女红和持家,样样都不能落于人后,否则就是丢了家族颜面,样样俱全的千金,于亲事上也会有更多的选择。
严萱儿摆手,“不说了,表姐,我吃完了,就先走了!”
头发梳好了,严萱儿匆匆擦了一下嘴唇,然后跑出了绿藤苑,。
甜果儿笑道:“三小姐的性子真像一个小太阳,总是热热闹闹、风风火火的。”
璇玑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白沧派人来了的消息,德叔并没有隐瞒,他一字不落的告诉了璇玑。
璇玑没什么反应,只让德叔回去,“日后他的消息,都不必告诉我了,若是来人,也只当不见。”
德叔叹息了一声,转身走了。
天气转凉,绿藤苑门前的两棵大树的枝叶开始泛黄掉落,枝头逐渐变得空荡荡的。
璇玑的心也空荡荡的,仿佛不会再被任何东西填满。
又过了半月,又消息传入京城,原州白氏已经拿到了前朝宝藏,开始大肆征兵,原州更是扬言,只要有才识的人投奔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