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一个小凳,平常是厨房大娘坐着摘菜的,现在她坐着正好。
白沧和她以前见过的虚有其表,只能通过捯饬诗词的公子哥不一样,和她见过的那些只会低头答话的下人与护院也不一样,他身上有一种令她信服的力量。
仿佛有他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璇玑望着火堆前忙碌的男人,远离的繁华和喧嚣,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返璞归真的力量。
白沧盛了一碗鱼汤给她,里面有撕成小块的饼,“小心烫。”
他是真的怕她烫到,所以碗下面又套了一个碗。
璇玑双手接过玩,小口抿了一口汤。
汤是奶白色的,很鲜,闻不到一点腥气,里面还有软烂的鱼肉。
璇玑用筷子搅动了一下,慢慢的吃着。
夏日的天空黑的迟,明明已经到了下午,四周依然热得像个蒸笼。
璇玑吃得满头大汗,却觉得很过瘾,吃饱了,嘴就有些瓢了,“白沧,你给别人做过饭吗?”
白沧扭头看她。
璇玑把最后一口鱼汤喝干净,“比如说妻子什么的,你这个年纪,娶妻了吗?”
璇玑看他的脸,样貌是年轻的,但说话做事却沉稳有余,她只能往二十几岁去猜。
二十几岁,很有可能是成了家的。
白沧道:“没有。”
“是没有做过,还是没有妻子?”璇玑不依不饶,似乎兴趣更浓了。
白沧抬眸飞快的看了她一眼,被她脸上的笑容晃了一下眼,本来不想回答的,却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说道,“都没有。”
璇玑乐了,她把碗放在身边,轻快的说:“真巧,我也都没有。”
白沧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去收拾。”
他端走锅碗,又熄灭了火堆,再未看璇玑一眼。
璇玑的笑容却越来越大。
傍晚的霞光映照了天空,璇玑坐在马车上,晃荡着两个脚丫,她在小溪边简单的洗漱过,又换了一件衣裳,而脏衣裳被她团成了一团,准备扔掉。
白沧将走远了的马牵回来,看见她脚边扔着的裙子,“裙子掉地上了。”
璇玑吹着晚风,感到了丝丝凉意,她不甚在意的摆手,“脏了,打算扔掉的。”
白沧的表情有些吃惊,“你从溪边回来,怎么不顺手洗洗?”
璇玑的表情比她更吃惊。
白沧反应过来,她是程家大小姐,锦衣玉食的长大,恐怕连一条手帕也没自己洗过。
白沧走过来,把马车里的东西拿到外面,对璇玑示意道:“你先休息吧,明日我们早些赶路。”
璇玑爬进马车中,“那你呢?你在哪里睡?”
白沧道:“我哪里都可以将就。”
璇玑想了一下,然后指着马车外面的一块地方,“你就在这里睡吧,我往里面睡一点。”
“不用......”
“明天还要赶路,你要是倒下了,我可不会赶马车。”璇玑坐在马车上,鼓起腮帮子,“你要是不睡,我也不睡了。”
白沧最终还是应了,“我去洗漱一下就回来,要是周围有蛇,你就叫我。”
璇玑乖巧点头,“好。”
她躺了下来,但又觉得脚对着白沧不太礼貌,“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谁睡觉愿意对着大脚丫子?”
反正她是不愿意的。
璇玑换了一个边,双脚冲着里面,头朝着外面,还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这样好多了。”
璇玑望着天边落下去的晚霞,虽然马车里太硬,她躺得身上疼,但依然阻止不了涌上来的困意。
她本以为和人孤男寡女的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