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煮热的。”
璇玑点点头,再一想他背对着她看不见,于是她又道:“好。”
璇玑把饼掰碎,一点点喂进嘴里。
饼很干,她吃得很难受,但目前的情况,她就算想挑剔,白沧也没办法给她弄来吃的,所以她什么也没说,一口一口就着水吃了下去。
日头渐高,马就不肯跑了,就算白沧抽了它好几鞭,它也只是象征性迈迈步子。
白沧勒停马车。
璇玑不明就里,“怎么了?”
白沧从马车上跳下来,“天气太热,马再跑就要中暑了。”
璇玑也跟着从马车上跳下来,正好活动筋骨,她去看那匹马,果然吐着舌头,嘴巴边都有白沫了。
“那怎么办?”
白沧把马从车上解下来,“我刚才看到那边有水,我带它就喝水吃草,你在这里看着行李。”
后又补了一句,“没问题吧?”
“没问题!”璇玑像获得了一个任务,她拍着胸脯,“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她还不知道怎么去京城呢,她这张脸招人,也不敢和人结伴,就算有一年的工钱,她也知道自己这一路上都是要依靠白沧的。
看行李而已,她难道做不到?
白沧飞快的笑了一下,然后牵着马离开了。
璇玑从马车拿出伞打在头顶,可仍是觉得晒,于是便走到树荫底下,用伞子一下一下的对着脸扇。
白沧牵着马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树下美人摇扇的身影,她似乎是热极了,发丝粘在耳边,显得脸颊白中透粉,像初春开的桃花。
白沧低下眸子,牵着马走过去,“马今天不能跑了,我们要找个地方休息,等到了清晨再赶路。”
璇玑‘啊’了一声,“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到京城?”
白沧道:“等到了下个镇子上,我再去寻一匹好马。”
其实这匹马已经算好的了,一般的马都用着干活的,像这种擅长长途跋涉的马,外面卖的本就不多,只有车行里喂养着几匹。
但车行里的马车都是只租不卖的,他不知道璇玑要在京城耽搁多久,也怕她的容貌和性子招祸,所以不敢让她独自坐车行的马车。
他既然答应了她,自然要把她平安送到京城的。
他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寻来了这匹马,但一匹马负担着他们两个人,以及一个车的重量,又是在这样的烈日下赶路,到底是有些不堪重负了。
璇玑误解了他的意思,她爬起马车中,拿出钱给他,“买一匹好一点的马,我有钱。”
白沧看着她白嫩的手,以及掌心中的金瓜子,眼神有些无奈,但还是收下了。
白沧选了一个水草丰沛的地方,放任马继续吃草休息,车就拴在一边。
等到璇玑按照白沧的指示,在小溪边洗了脸回来,白沧把锅都架好了。
他在小溪里抓了鱼,已经开膛剖腹了,见璇玑回来,他拎着还未完全断气的鱼问她,“鱼是吃烤的,还是喝鱼汤?”
璇玑道:“你决定吧,我都能吃。”
“那就喝鱼汤,可以把饼泡在里面,软和一些。”他虽然不说,但她吃干粮难以下咽,他是知道的。
“嗯。”璇玑点点头。
璇玑本来对这种随意弄的鱼汤不报多大期望了,可看他从马车中拿出调料,还是觉得吃惊。
“你就带了一个小包袱,该不会里面都是吃的和调料吧?”
白沧把鱼放进锅里,又放上各色调料,香味便冒了出来。
璇玑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饥肠辘辘了,明明先前还热得吃不下的。
她在马车边坐下,是白沧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