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头,还是下意识问候起了蔺宽的境况。
她抿起唇角,问话声很小:“那他现在病好了吗?”
这句话顾父听见了,顾川也听见了,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关注的目光凝视到陶粟的身上。
顾父略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面上浮起微笑,觉得陶粟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孩,以后同顾川一定也可以生活合美。
“他早就好了,不用担心他。”顾父笑着解释了一句。
陶粟点了点头,也没有再继续将蔺宽的安危放在心上,径直丢向了脑后。
既然把话都说开了,看在此人是顾川生父的份上,海民们并没有再追究下去,当然也没有理会他劝导分族迁往海岸的建议。
见劝说失利,顾父并未在意,而是一心一意粘起顾家阿妈来,一步也不舍得离开,硬生生直赖到夜幕降临。
眼看他又要在顾家留宿过夜,这回顾洋没有去挤陶粟与顾川的小租屋,而是咬着牙留下充当了睡在床板中央的电灯泡。
周围安静下来,陶粟见自己与顾川要单独睡一屋,不免心慌生怯得厉害。
又是初尝到那种事儿的甜头,难免添生了几分期待欢喜,总之心绪娇羞且复杂,水眸里不知什么时候写满了半推半就的顺从之意。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顾川只是捧来了热水供她洗漱擦洗,动作亲近有余亲热不足。
甚至这一晚他都只是老老实实地抱着她,并没有动她。
陶粟有些疑惑不解,但出于某种含蓄的少女心思,并没有吐露出口。
她在男人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而与没心没肺的她相比,顾川这一晚却要难耐得多,脑里想的全是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