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毒死自己,于是顿顿都吃喝得干干净净。
或是因为多吃多睡,又或是药汤调养的缘故,陶粟的面色肉眼可见红润了许多,身段也丰盈肉嫩不少。
一身皙白的软肉厚衣也遮掩不住,常把来看她的蔺宽瞧得神色直勾,只觉口干舌燥,恨不得汤药能早些起效用。
确实,海岸渔村给外来女人们喝的汤并不纯粹,里头是放了活血草药的。
这般舒经活络的药材来自余陆内地,买回来价值不菲,也就村里来了新的女人才会舍得给。
一般女性喝了只会调理气血,促使经血早日下来,而若是有身子的女性喝了,则会促进胎儿早堕。
流过一回血,身体干净了,便可以派发给所属的男性繁衍子嗣。
不管怎样,都是为了能怀上本村男人的亲子,以至于不弄浑血脉,这就是把女人们集中养在一屋的原由。
陶粟傻里傻气,完全不知这种私密底细,偏知道的人也坏心眼地不肯告诉她。
嘉娜一早就知道汤水不能喝,她教其他北部女人如何偷偷吐在衣袖上,再用火烤干躲过检查。
这样的小伎俩对付渔村男人非常有效,因此这么多天里的数顿汤水,她们一口也没有喝下。
唯有陶粟一无所知,顿顿不落地喝完了。
嘉娜坐在女人们中间,打眼看着陶粟将喝空的汤碗递给守着她的瘸脚男人,面上虽然不显,心里却分外得意。
她可能觉得陶粟喝了这么多,应该就快来经血了。
等象征育龄女性空窗期的花经一过,瞧那守着陶粟的男人眼中的馋样就知道,陶粟离被压上床不远了。
等被渔村的男人弄过,指不定很快就会怀上孩子,到时候陶粟就只能留在这个满是残疾畸形人的村中生活……
说不定陶粟生的也会是小畸形儿……
嘉娜沉浸在幻想中,她已经失去了可靠的家人和富庶的海排房,眼下流落至此,只能靠一时的扭曲勉强慰藉自己。
陶粟自然不会知道嘉娜心中是怎么想的,她吃饱喝足正准备躺下睡觉。
另一边,蔺宽端着她的空碗,忽然开口温声邀请道:“阿粟,你想去咱们以后住的屋子看一看吗?”
陶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