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粟和其他女人没有在室外久留,她们微露了露脸,很快就被带到某栋脚楼低层一间大屋里统一居住。
只见低矮的屋内燃着一个烧有鱼油的大炉,炉上座着水壶,咕噜噜正冒着浓浓热气,叫人感觉喟叹不已。
渔村里的人同海民们生活得一样,日常依旧使用原始的盆炉作为取暖照明工具,连燃料也是同海民换取的鱼油。
但陶粟的目光却被火炉边聚着取暖的女人们所吸引。
她们此时正坐在铺盖上说话,都身披各色厚袄,膝上一人一条棉被盖着,蜜麦色的脸上泛有红晕,显然被照料得不错。
听到有人进来,她们纷纷抬起头望过来。
这些是前两天海岸渔村从别的海区聚集地换回来的女人,其中显然不乏有出自北部聚集地的,因为两方一见面,顿时有女人惊喜激动地叫唤开了。
陶粟对北部女人认识得不多,更遑论相熟,不过眼前就有面熟的一个,嘉娜。
北部大迁徙时,嘉娜一家落在集体后面,很明显,她是在遭遇到漩涡流后被人掳去了。
说来也是巧,大家竟会在这种情形下见面。
不用多说,隶属北部的女人们在经过一阵情绪激昂的交谈寒暄后,很快抱成一团。
身处陌生的地方,这样的相聚非常能让人感到安心,然而抱团取暖的人中却不包含陶粟。
她先前在陌生聚集地时就被有意无意排挤,而今又有嘉娜隐隐做了这些北部女性里的带头人,更是没谁再理会她。
对此,陶粟并不放在心上。
她该吃吃,该喝喝,外人看上去就颇显得有些没心没肺。
嘉娜瞧她这般自在,想到颠沛流离的自己,更是气得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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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海岸渔村里的人并不急着将外来的女人们拉去配给单身男性繁育生子,反而集中在一处好生养着,日常由对应所属的男人负责各人衣食取暖物料。
陶粟慢慢同其他女人一起在大屋中居住下来,由于养她的男人是村长的儿子,因此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不管是崭新的衣物被褥,还是丰盛美味的顿顿餐饭,她获得的总要比其他女人们好得多。
在这样明晃晃的条件对比下,自然就会让人心生不满,不管是嘉娜为首的北部女性们,还是其他结伴的女散民等。
可哪怕心里头再不得劲,也没人会没脑子地去找她麻烦,毕竟陶粟可是村长儿子看上的漂亮女人,谁都招惹不起。
而嘉娜经历过被抢掠、买卖的可怕事件,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性娇惯的少女,双方相处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就这样,陶粟在大屋内一连安稳地度过了四天,没人找她说话,她便专心盘点着空间储物格里的物资。
除开之前的格子,最近开启的几格分别是三床羽绒被,两件水獭毛厚斗篷,一只烧火的新锅炉,以及几大罐重新灌装过的大牌保湿乳霜。
都是外盖外穿外用的物什,在她离开这个落后的渔村前,派不上什么用场。
陶粟不无遗憾地想,但仍旧好好地一一规整起来,将这些东西置放到空间的上层,方便随手取用。
她心知肚明自己不可能会安分待在这里给人生子,有机会必定还是要逃跑。
在此之前,陶粟决定要好好吃饭睡觉,努力提升体格增强体力。
许是新世界的冬季真的到了,气温飙降得飞快,大屋内必须时刻燃着鱼油,才能维持相对温暖的室温。
在这样寒冷的季节,一碗滚热的汤水下肚是再好不过的食物。
陶粟欣喜于每顿都有热汤喝,尽管汤里头经常冒出中草药的味道,但她想着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