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只见这二流子身形躬起,浑身不自觉地僵硬痉挛,因为被捆绑住而无法探手去捂住下半身,他的表情都快涨成了青紫色,眼神里满满的痛楚都快要溢出来了。
江栗“啧啧”了两声,似乎仍然不太满意的样子,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这二流子:
“我记得这年头,耍流氓可是大罪,听说报到公安局去,直接就赏一颗花生米吃,你说,你是愿意吃花生米呢,还是让我直接一刀,给你没收作案工具?你自己选,怎么样?”
这二流子这下是真的惊恐了,命他不想丢,可这身下的那二两肉他也不想掉啊,他再次剧烈挣扎起来,看向江栗的眼神简直跟看到恶鬼差不多了。
在经过被掌掴和踢下腹这惨痛的经历后,高强这会儿脑子无比清醒,他已经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惹上这么个不正常的疯子,他简直是在作茧自缚自找苦吃,偏偏这女人眼神里的神色无比认真,这让他又深刻而清晰地意识到,这女人说的那话绝对不是开玩笑,她是真有可能把他送进公安局,或者真的狠得下心来一刀把他下面那二两肉给解决了!
高强眼泪鼻涕一大把,下身更是淅淅沥沥地开始滴水,直接吓尿了。
偏就是在这个时候,从林子外头忽然传来了一个高昂又急切的声音:
“快!就是在这边,大队长,我真的看到野猪了,就是从这边林子里窜出来的!”
林子外一连串的脚步声和叫嚣着的社员们的声音越来越近,扬言见到野猪并引着大队长来林子围堵的人,不是那魏四喜是谁?
江栗差点就要气笑出声来了。
这魏四喜果然厉害,这是故意找高强来欺辱她,然后她在背后再领着人来围堵,若是江栗真被这二流子给欺负了,再被下河湾这些社员们抓了个现场,以下河湾这些社员们排外又护短的秉性,这欺负了她的二流子高强还真不一定有事,但名声丧尽还丢了贞洁的江栗,却只剩下两条路,要么被村里的闲言碎语给逼死,要么,只能吃下这个哑巴库,老老实实嫁给这个二流子!
本来江栗的打算,是直接把这二流子揪送公安的,可现在魏四喜这一冒头,江栗忽然不打算这么干了。
她为什么要跟这个二流子死磕?让这两个渣男贱女针锋相对,狗咬狗一嘴毛不香吗?
江栗笑了笑,冲着这二流子道:
“你跟魏四喜还挺配的,这女人坑你,你不知道?她跟我在一个知青院住了这么多年,能不知道我是什么性格?你若真是对我用强,我性子烈,必然要跟你来个鱼死网破,你说我若是直接吊死在公安局门口,那些公安会不会来抓你?你能逃得掉吃花生米的下场吗?我是毁了,但你觉得你能有活路?我可是个疯子,就算是死,临死之前也绝对要把你拉来当垫背的!”
大概是江栗眼神里的阴戾狠绝吓到了高强,他心里面猛地打了个冷战,寒意径直从脚底窜到了头顶,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就拼命摇头,眼神里都是哀求之色。
江栗表情仍然是笑眯眯的,但说出来的话,让高强打心底里害怕。
“这次你失算了,落到我手里,我呢,今天还算心情好,就放你一马,扭送公安局或者给你这二两肉一刀的事儿,我就不干了,但我希望你记住我这张脸,下次遇到老娘呢,记得绕道走,不然,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轻易能绕的过去的了,明白了吗?”
高强立刻点头如捣蒜,整个人乖觉得跟个被驯服的狗崽子似的,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
江栗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在高强以为这女人总算肯放他一马,要解开他身上的绑带和嘴里的布条的时候,下一瞬,江栗表情倏地又一变,眼睛一眯,反手就把那把美工刀狠狠地戳进了这二流子的大腿内侧,在距离那二两肉还有几寸的地方,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