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一棵大树上。
那男人被折腾了这么一通后,似乎也有幽幽转醒的趋势了,江栗立马就干脆利落地取了一团碎布条,狠狠塞进了这男人的嘴里。
所以,等到那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把锋利的美工刀在他的眼前晃动,时不时冰冷的刀刃还在他脸上划过,而面前那个漂亮得毫无攻击性的女知青,这会儿正仿若一只小白兔一般笑眯眯地看着她,然而一看到这个笑容,这个男人只觉得犹如看到了地狱索魂的厉鬼一般,立马就吓得浑身都直哆嗦,满眼只剩下恐惧与后悔。
高强这时候才意识到他低估了面前这个女知青,他自以为做的这个局万无一失,只等着猎物上钩,殊不知真正的猎物其实是他自己。
那女知青把刀刃划过他的脖颈的时候,他剧烈地挣扎着,嘴里还尝试着呼喊,但他的手脚都被反绑在了树干上,嘴巴也被破布条给堵满了,根本无从呼救也无法逃脱,只能任由这女知青宰割。
他心下满是绝望,试图用眼神警告这个女知青不要乱来,但很显然,这个姓江的女人根本不是善茬,在他露出那种威胁的眼神的时候,这女人面色一冷,几乎是在瞬间就伸出手朝着他脸上掴了过来。
左右不知道掌掴了他多少下,力气大到高强都感觉自己的脸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那女人才停手,然后用疯批一般的眼神盯着他,手里那美工刀则慢慢往下,居然挑开了他的腰带,甚至隐隐有要往他的下腹处比划的架势:
“说吧,是谁告诉你,可以用孩子卡嗓子这个借口把我骗出来的?”
江栗并没再问这个二流子是谁。
是的,就在江栗把那个二流子捆绑在树上的时候,江栗忽然从原身那对下河湾大队社员并不算多深的记忆里面,扒拉出了一个模糊的信息。
下河湾高家,大队长的堂兄高老二家,有个叫高强的混子,整天不上工到处偷鸡摸狗赌钱,只是因为这高强算是大队长家的亲戚,所以村里人敢怒不敢言,但私底下对这个二流子嫌弃厌恶得很,对高老二家也是能避则避,绝对不会搭理和亲近的那种。
当初原身刚下乡,知青院的人大概是了解一点村里的情况,所以当时就有女知青提醒过她,让她尽量低调点,遇到那个二流子能躲就躲,不要撞到那个混子手里,免得吃亏。
所以江栗在看到高强后,就把这个人的身份锁定了。
高强被打得已经是鼻青脸肿,看江栗的眼神充满了惧意,生怕江栗那刀子一个不小心就划往他那下腹处,赶紧“呜呜呜”地发出声音,试图提醒面前这个女知青先把堵着他嘴的布条拿开,不然他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然而,让高强没有料到的是,面前这个女知青根本不好骗,甚至可以说,这女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并没有把堵着他嘴的布条扯下来,反而抬起头来冲着高强弯了弯嘴角,露出阴险狡诈的笑:
“你要是以为只要回答我提出的问题,我就会拿下你嘴上的布,那你就错了!这个问题不用问我也猜得到,知道我有这个能耐的,不外乎知青院的那几个,而知青院里面,目前跟我有仇,恨不得直接弄死我的,就只有周景之,以及那个看我不顺眼的魏四喜了。”
说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江栗一直在注意这个高强的面部表情变化,当提到魏四喜的时候,果然见到这个高强表情一僵,眼神闪烁一副躲躲闪闪的神色,分明是被江栗说中了下意识流露出的心虚。
江栗心下一哂,嗤笑道:
“很好,魏四喜是吧,这事儿我记住了!”
说着,江栗一个抬腿,猛地一脚就朝着这个二流子的下腹部踹了过去。
“嗷——”
哪怕是隔着厚厚的布条,这男人喉管里发出来的凄厉惨烈的痛呼声仍然没能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