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戳进去两三寸深。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实在是太痛,这二流子声音剧烈,直接把追到这片林子外围的那些社员都给惊动了。
“什么声音?”
“好像是在里面发出来的!”
“是不是有人在林子里?”
“糟糕,不会是有人遇到那头野猪了吧?”
“快,快去看看!”
江栗自然听到了外头的声音,但她一点都不慌,径直把戳进这二流子腿部的美工刀抽了出来,然后把那美工刀在那撕碎的布条上擦拭干净,这才看向已经痛得额头直渗冷汗的高强:
“这是给你的教训,记住我的话,别来惹老娘,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明白吗?”
高强是个无赖,但向来吃软怕硬,以前欺负女人,那些女人都只有乖乖就范的份,这回他踢到了铁板,碰上个比他更硬更狠的女人,他那点无赖的手段根本耍不出来了,吃了这么大个亏,他却对江栗恨不起来,只剩下满心的惶恐畏惧,听到江栗这话,他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看这个笑眯眯的女人。
江栗很满意这个二流子的老实识时务,这才奕奕然转身,朝着林子外走去。
没走多远,就跟冲进林子里来的社员们碰了个正着。
“江栗,你怎么——”看到江栗走了出来,那边魏四喜率先叫出声来。
其他社员见状,也纷纷朝着江栗这边看了过来。
江栗却是冲着魏四喜不怀好意地一笑:
“我怎么在这儿是吗?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你的计划,没成呢,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你是来找高强的吗?他就在里面等你哦!”
在场的人包括大队长和其他社员们都一脸的莫名其妙,只魏四喜脸色大变,整个人都慌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是带着大队长他们来找野猪的,高强为什么要在里面等我?我跟他又不熟!”
江栗点了点头,没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大队长:
“大队长,人在里面,你们去看看吧,事先申明哦,我是正当防卫,也没把他怎么着,就随手戳了一刀,一点皮外伤应该问题不大,若是他非要找我负责的话,让他上卫生所去治,所有花费我来出!”
江栗这话说得很是平静淡定,但大队长听得却是胆战心惊,什么叫随手戳了一刀,还要送去卫生所去治?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几个社员也是面面相觑,然后大家在大队长的催促下慌里慌张地往里面跑,不多时就找到了高强的所在。
然而,看到被捆绑在树上,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扒光,脸上被打得鼻青脸肿,嘴里堵着布条,大腿处还在汩汩流着鲜血的高强后,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他们以为碰上高强,吃亏的肯定会是瘦弱无力看起来毫无反抗能力的江知青,但谁能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高强会搞得这么凄惨?
高强这会儿看到大队长等人,宛若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至亲一般,瞬间泪奔,整个人都破防了,在被大队长解开绑带扯下布条后,他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哭得如此伤心委屈。
但站在旁边的几个社员看到这滑稽的模样,却并不觉得同情,反而有些想笑。
这可真是,大快人心,这高强,也终于有被人整治的一天了!
几个社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地里都不自觉地流露出了笑意,但在偏头看向江栗的时候,眼地里的震惊和敬佩,却是不自觉地油然而生。
这江知青,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高强这些年在村里横行霸道,不知道让多少人吃了哑巴亏,没想到居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城里女知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