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钓了马金莲两年。好在这村姑好勾搭,随便给个眼神就能满足。只有在最近几个月他着急弄证件回城,才跟马金莲有了亲密接触。
而经过今天这么一闹,何书言现在恨不得立马飞回省城去。
他催着马金莲赶快给他下证件,马金莲嘴里答应着,给他上着药,似乎是一直想问啥,憋了几下后终于没憋住问出了口,
“你和卜晓星真没事?”
何书言有些不耐烦,“我不都跟你解释了吗,我真跟她有事,你还能看不出来?你什么时候见我们俩凑一起过。”
马金莲仔细想,确实,她盯何书言盯的紧,尤其防着其他女的往他跟前凑,别人不好说,卜晓星确实没往何书言面前凑过,她都不搭理他。
“我不是怀疑你书言哥。”还不是因为卜晓星长得太好看,是个女的都会担心。
何书言握住她的手勉强笑了笑。
他脸上有伤,笑容勉强一时间也被淤青掩盖掉了几分。
马金莲看他脸上的伤心疼的不行,抱住脖子整个人依偎到他怀里去寻他的嘴巴亲:“你放心,我回家就跟我爸说,一定找出打你的人。”
何书言忍着不推开她,俩人说着说着话就腻歪,马金莲还缠着他,何书言露出一丝厌恶,“今天天不早了,你早些回去。”
“我想跟你再待会儿。”
何书言心里骂骂咧咧,挂上温柔斯文的笑,虽然他现在这幅尊容做这个表情难看的很,但是在马金莲眼中,是看不到这些伤痕的,只有一个浑身书卷气对她柔情如春风的城市知识青年。
而这个大城市来的青年喜欢她呢。
俩人又亲热了一会儿。
马金莲才红着脸走。临走之前何书言还在催她,“金莲,你记着啊,我家那边着急呢。”
“嗯!你放心吧,一会儿回去我就跟我爸说。”
一直到送走马金莲,何书言才松了口气,转头呸了两口吐沫,呕了两声,然后一脸阴翳骂骂咧咧的穿过田野拐了个弯下去一条小土道,七扭八拐,最后来到一片小树林里。
有一个女的在那等他。
是他们知青所的一个叫卢云的女知青。
卢云看着何书言有些发红的嘴唇阴阳怪气道:“呵,伺候完那个村姑了?”
何书言脸一沉:“你要是存心想恶心我那咱今天别谈了。”
“诶。”卢云赶紧拉住何书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我就是心疼你。”
何书言叹气,也觉得很心疼自己。
“没办法,谁让咱们是下放知青呢。我不讨好马金莲,咱们怎么能在农村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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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金莲步履轻飘地往家走。
一个人影从一旁的田埂下跳上来,慢悠悠地叫住了她。
“马金莲。”
马金莲停下,看着站她前面的贺青山,她微微皱眉,“贺青山?你叫我干嘛?”
这会儿天已经开始暗了,马金莲比较机警的往后退了一步。她到不是怕贺青山对她做什么,大家一个村儿生活这么多年,彼此都知道对方啥人品,只是她自己刚跟人偷会完,下意识的心虚紧张。
不过贺青山没有往她身前靠,他从田埂下蹿上来,站在离她几米外的地方,光线有些暗,他还背着光,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瞧见高挺的轮廓以及他身上那种恣意的野性。
“你知道何书言现在背着你在干什么吗?”贺青山语出惊人。
马金莲心里一惊,下意识满口否认,“你什么意思?你说什么呢?何知青咋了你提他干什么?”
贺青山没回答,他睨着马金莲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你猜我刚才在哪看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