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莲咯噔一下,心里愈发感觉不好,她盯着贺青山问:“在哪?”
贺青山伸手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你要信我,就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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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言:“我不哄着点那马金莲,你以为我们在农村能不被那些刁民们欺负?你看看今天那些无知刁民们的嘴脸,这些社会底层的渣滓就是一群没进化完全的野人,能吃了我们。”
“今天发生这个事,怕是以后我们知青在村子里生活要难了,书言,回城的事儿你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我在这一天都待不下去了,证件一定得拿下来!”
“放心,我刚才哄完那丑八怪。那村姑听我话的很,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说着语气嫌弃,“真想快点走,我真是受够这些农村的丑八怪了,又丑又贱,还他妈不自量力以为会有男人看上她们呢,每次都要闭着眼睛当自己在啃猪肉,过后恶心的我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你也是不容易,咱们再熬一熬就好了......”
小池塘的草丛外,被骂又丑又贱的马金莲浑身打哆嗦。她如坠冰窟、神魂巨创、眼前直冒黑风,手心里被塞进来一块石头,一道蛊惑的声音砸在她心上,“这你忍得了?”马金莲猛地攥紧,气怒攻心,如同母豹子一样窜出去。
忍得了?忍不了!
“何书言!我草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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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过后,外面突然一阵闹闹哄哄,各家拎着油灯出来。
“咋回事?大晚上这么闹腾?”
“抓奸了!”
“啥啥啥?抓的谁?”
“马金莲卢云何书言!”
“嚯,咋又是何书言!”
好么,这一天,可真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出戏接着一出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