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斗:“行了,我心里有数该怎么做,大家伙儿都散了吧,明后天我就去县城上材料。”这种人他们村留不得。
张晓燕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绷不住哭着跪下求村长说她知道错了,其他知青也焦急的围上来,“村长,这是个人行为,不关我们全体知青的事,村长您别把我们也算进去,我们也不喜欢与这种人为伍,真的真的。”
平时抱团,但真的涉及到个人利益,一个个甩的比谁都干净,生怕影响到了自己。
村长打哈哈,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让人把赖着不走的从家里都“挪”出去,烟斗磕在炕沿上,小老头擦亮火柴咂了口烟,终于清静了。
大家伙熙熙攘攘从村长家离开,今儿个知青们可把村民们惹到了,闹哄哄的全都在说。
人群中卜晓星与贺青山一个回头一个转身,似乎是无意的,又似乎是下意识的,两人对视,目光中交汇,隔着闹哄哄的人头,然后一个转身一个凝望,卜晓星跟家人一起往家走,贺青山漫不经心地锁着她的背影,留在原地徘徊。
知青们不敢跟村民们对杠,灰溜溜的跑回知青所,心里对张晓燕何书言这几颗老鼠屎恨的不行,就是他们败坏了他们知青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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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都散了之后。
贺青山看到何书言独自离开村长家里,经过这事知青所的知青们都开始跟他保持距离了。
卜晓洋走过来,俩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卜晓洋悄么声的离开。
没一会儿村长家闺女马金莲从家里出来,四处看了看,避开人往村外人迹罕至的地方去。
马金莲七扭八拐来到一个没人的小池塘边,何书言正在那等她。
“书言!”马金莲小跑过去,何书言迎上来,青紫交加的脸上挤出柔情:“金莲!”
“我给你带了点药,我先给你擦擦吧。好的能快些。”
何书言,“金莲,还是你对我好。”
马金莲心疼的给何书言擦紫药水,嘴里不高兴地埋怨:“张晓燕嘴巴咋那么贱,到处编排人,嘴巴比粪坑都臭,都是她害得你们现在名声都不好了。”
“我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何书言睁眼说瞎话。
今天这事儿给了何书言强烈的危机感,他现在心里慌的厉害,这双河村待不下去了。
他跟她说:“金莲,你帮我跟你爸说说,我的证件能不能先给我批下来?”
“你放心吧书言哥,有我在,我爸不会扣你材料的。”
何书言对马金莲笑,“最好这几天就能拿下来,我在省城安排的工作着急让我回去,我要是不快些位置就该被人顶了,等我回去稳定下来,我就回来找你,咱们结婚。”
马金莲心里甜蜜:“嗯!”
见一如既往哄住了这蠢货,何书言松了口气,在马金莲低头给他处理手上的淤伤时,头一偏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嫌弃。
马金莲长得非常普通,甚至很粗糙,就纯纯一土的不能再土的村姑,何书言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她,甚至内心还非常嫌弃,要不是仗着她是村长女儿,他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很嫌弃,金莲金莲,封建糟粕,俗不可耐。
但是下乡的苦太难吃了,双河村虽然已经算条件好的农村,但条件再好的农村也没办法跟省城比啊,何书言吃不了苦,他一个外乡人,为了生活的更舒服点,就把主意打到了马金莲身上。
村姑,没见识,粗鄙不堪,还喜欢发春,他对她稍微勾勾手指,她就乐颠颠地上钩了。
马金莲回家跟他爸闹一闹,他就可以干轻快工分又多的好差事,不用在地里受累。这两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为了能在农村生活的好点,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