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
因此当张树森放下笔,说出二次试验结果的最后一个数字时,整个工作室立时沸腾起来!
“是对的!我们的参数是对的!”
“咱们终于要有属于自己的原.子弹设计方案了!”
……
庄星苒眨了眨发烫的眼睛,将手伸进口袋,摩挲着两天前收到的康以馨寄来的信,绷了两个多月的神经,在这一刻才终于放松下来。
“去他娘的阿努夫里,可惜现在不能把数据甩他脸上,让他睁大狗眼,看看咱们华夏算盘的本事!”
肖钢的愤慨发言一出,立刻得到了众多附和。
当初从铁桶余烬中抢救图纸资料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种深切的、无力的羞辱感,一直跟随着这群年轻的研究员。
时隔一年半的今天,大家终于从曾经盲人摸象的窘境中走了出来,拥有了独立的原.子弹设计实验数据库,终于如此近而确切地,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庄星苒拍上肖钢的肩膀,扬眉笑道:“有点志气啊,同志们!一个阿努夫里算什么?等咱们的原.子弹成功爆.炸,全世界都能看到华夏的本事!”
这一次关键阶段的胜利,使得所有人的信心都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随着时间的推进,他们的设计进展越来越顺利,也越来越快。
终于,在次年9月,张树森带领的理论设计研究组,拿出了一份经过了无数验算的、完整的原.子弹理论设计方案!
从1959年6月苏国专家撤离,到1962年9月。
将近1200个日夜,华夏终于凭借自己的能力,解决了原.子弹试验的最关键难题!
距离成功,迈出了多年来最大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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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
庄星苒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问:“老师,今天一厂区组织晚上看电影,大家让我来请您一起去。”
张树森拉抽屉的手一顿,冲她笑了笑,应道:“成,正好你跟同学们都说一声,下午有摄影师来拍照,让大家伙注意注意形象,精神面貌都好一点!”
“知道啦!”
直到庄星苒应下离开,张树森才重新拉开抽屉,取出药瓶,一边掩唇咳嗽,一边倒出药片就水服下。
这是原.子弹设计方案完成后,也是自研究组来到试验基地后,第一次放假和第一次组织文娱活动。
毕竟大多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大家的兴致都很高,看完电影,又闹着要搞篝火晚会。
张树森听了直摆手:“这我个老家伙就不参与了,你们小年轻玩儿去吧!要什么东西去小卖部拿,我给你们报销。”
这一年多来,随着基地建设的日益发展,内部的配套设施也跟着逐步完善起来。
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剧院和小卖部。
虽然贩售的物品并不多,但还是大大改善了大家工作之余的生活。
听到张树森的话,学生们自然不依。
纷纷嚷着“我们有工资,不用您报销,您赏脸人到位就行!”然后不顾他推辞,硬将人拉了去。
不过最终这钱谁也没机会给,因为石建中在得知他们的这次活动后,特批了足够的经费。
送吃食的战士,众人也都熟悉,是常常在他们研究室外值班的杨牧,以及另一位叫赵忠义的同志。
“杨同志,赵同志,今儿你们又不执勤,就跟我们一起坐会儿呗!”
接过吃食的同学热情地招呼。
其他人立刻跟着七嘴八舌地挽留。
杨牧摸着后脑勺“啊?”了一声。
赵忠义也很有些拘谨地摆手:“我们就不了吧……”
最后肖钢“哎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