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
刚刚的那个拥抱是幻觉吗,那段话……也是的吧。
否则,邵追不仅知道了他的真名,还猜到了他的真实任务,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谢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岑镜的疑团还没解决,邵追忽然之间在也蒙上迷雾。
他沉吟片刻还是跟了出去,外面人来人往,他们便选了一个比较幽静的小花园,只有一些病人在这儿疗养。
谢年的问题终究也没有问出口,他权当自己没有注意到或者是幻听了,找了个长椅坐下:“没想到啊,居然这么快就一年了。”
“你昏迷之后的时间过得很快。”邵追三言两语间,在没有聊游戏之外事情的基础上将他的经历说了一下:“感觉也就是四五天的时间,姚阳就已经公诉了。”
“岑镜呢?”谢年问。
邵追又看了他一眼。
谢年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好嘛好嘛,我们毕竟是室友,了解一下啦。”
邵追这才开口道:“他很好,没什么事儿,就是一直想见你,我们都没同意。”
谢年琢磨了一下,悄悄呼唤出姜姜,问她好感度的事情。
姜姜趴在谢年的耳朵边上:“岑镜就差一点好感度就被能被攻略成功了哦。”
谢年一愣,随后咬牙:“我都这样了,他还差一点,他到底有没有心啊。”
邵追听到他的动静,抬眼看他:“怎么了?”
谢年深深地吸了口气:“没什么,也就是想到了点……事儿。”
邵追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谢年都以为他要看见姜姜了。
却不料他只是平静地道:“你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让他见你?”
谢年对这点并没有什么好奇,但还是顺着这个台阶走了下来:“有点。”
“那要让你失望了,没什么理由。”邵追淡淡道:“就是不想。”
谢年一愣,乐了。
他伸手握拳锤了一下邵追的肩膀:“没想到啊,你还挺能记仇的。没事儿,不见就不见了,咱说说案件的事儿。”
邵追见他没有过激的反应,倒是平静了些。
他本来就不是较真的人,只是谢年掉下去的时候实在是感受太深刻,让他一瞬间回忆起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好像在别的什么地方,他也看着谢年就从自己的手中掉下去过。
邵追暂时收起了脑内的想法,解释了一下最近的情况。
姚阳落网后,一点也没消停。
可是他背后支持他的势力毕竟是岑家,岑镜被逼跳崖后,那家人就收回了对他所有的帮助。
姚阳最初的打算是让岑镜过段时间再跳楼,起码要等他从警察局里被放出来。
到时候他拿着岑家给的逃跑费用直接出国,再告诉他们岑镜在那儿,之后指使岑镜跳楼,让他们来一出看着自家小少爷死在面前,把所有的真相都埋藏起来,悄悄地完成自己的杀戮计划。
“他没想到岑镜根本没受他的掌控。”谢年道。
邵追轻轻颔首。
谢年又问:“可他为什么要做这些,其实细细想来,他什么也没得到。”
“不。”邵追反驳:“他得到的不是物质层面的胜利,而是精神层面的。”
谢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却听手机铃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抬起头看了眼邵追:“是岑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