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年醒来的时候, 他正在医院里。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精神充沛得不行, 之前疲惫透支的感受全部一扫而空。
“520号床的病人醒了。”护士见状,赶紧凑到他身边:“你怎么样?”
“还可以。”谢年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了?”
“探长,您为了保护潜在受害者从楼上坠下来了, 还好摔在了气垫上, 没有大碍。”护士道:“您都已经昏迷了很久了。”
谢年茫然地看了眼四周,好一会儿后勉强找回了意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护士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姚阳现在已经在被公诉的阶段了,如今距离您坠楼已经过去了一年。”
谢年:?
你管这叫没什么大碍?
他嘴唇微动,问道:“你再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护士贴心地解释了一大堆医学名词,听得刚苏醒的谢年一个头五个大,最后可以概括成一句话:他身体没什么大碍,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醒。
谢年呆愣着看着自己的手心,知道这也许是副本的需要。
护士见他一时间难以接受,便先退了出去, 叫了医生来为他检查身体和其他问题。
没一会儿后,邵追也来了。
他拿了一束花放在谢年怀里:“恭喜你啊,捡回一条小命。”
“我怎么觉得你这个话多少带着点讽刺呢。”谢年笑着问。
“我为什么要嘲讽你。”邵追道:“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的话, 和我出去走走吧。”
谢年轻吸了口气, 不可置信地问:“我才刚醒啊, 一般来讲,不是应该稍微安慰一下吗?”
他话音刚落,邵追便将他抱了个满怀。
男人的气息侵略性地包裹住他, 谢年差点没反应过来。
邵追的呼吸落在他的耳朵上, 他低低地开口:“以后别这样, 我心理素质不错,但也经不起你这样吓。”
他的声音很轻,让谢年不自觉的轻轻一颤。
叹了口气后,他歉意地开口:“真不好意思,我不想输,而且我也知道我不会死。”
他这话可不是胡说的,早在上天台之前,他就穿上了从上个副本里拿到的那个骚包服装,不过是套在普通衣服里面,所以看不见。
那玩意儿丑归丑,保护效果确实很不错,起码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除了气垫以外也给了他别的保护,没让他受什么伤,只是昏迷了一段时间。
邵追的动作更紧了。
他的声音沉沉的:“你和岑镜在天台上的对话我也听到了。你有没有想过,岑镜觉得自己不会真的死,你依旧担心他。可同样,你也觉得你自己不会真的死,但我仍然担心你,明白吗?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应该为彼此考虑。”
谢年觉得这话怪怪的,好像他是个负心汉一样。
可邵追的最后一句话又让他知道自己是想太多了。
看他仔细想想却也没什么错,看着邵追的嘴唇都抿紧了,还是放松了语气:“我明白,下次不会了。”
“算了吧,下次你还会的。”邵追道:“有些人骨子里就想要冒险,我又能说什么呢?谢年,我不反感你去冒险,我只是希望你下次如果有保护措施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只要我们能共赢,我不介意帮你赢。”
谢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邵追就已经松开了他:“走吧,医生都检查了说你没事,看你也生龙活虎这样,别装病人了,赶紧跟我起来。”
男人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只剩下谢年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等等,他叫我什么?
等等……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