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想做什么?要是我现在还昏迷着,你是不是就要命人捉了雪琴,然后偷偷处死?等我醒来后,随口编个借口糊弄我?”
两个最亲近的人,都被对方戳心窝子,气得脸色涨红。
陆近舟平静地看着他们争吵,恪守自己作为臣子的本分,垂首敛眸,不多言。他恭敬时,像是甘愿为了君主抛头颅洒热血,静默站在一旁的时候,又像是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等到段馡和建元帝的争吵告一段落,两人喘气歇息,建元帝才想起还有个陆近舟站在一旁,于是气得不搭理段馡,直接去问陆近舟的意见。
“陆爱卿觉得此时应当如何?”
静默许久的人这才动了动,沉吟片刻后开口:“陛下与大长公主殿下的分歧,只不过在于雪琴姑娘是否是凶手。这稍加试探,便能试出。”
不长的一句话,直接结束了段馡同建元帝的争吵。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开始感觉有些尴尬。
建元帝呵呵笑了两声,脸上肌肉一动不动,稍显狰狞,说出来的话也干巴巴的。
“说得不错。”
“陆大人当真是才思敏捷足智多谋。”段馡也附和一句。
这两人选择性的略过刚才争吵的事,立马开始问怎么试探雪琴。
“让殿下与雪琴姑娘共处一室,避开旁人即可。若雪琴姑娘是凶手,这是她最后的机会。”陆近舟的吐字是地道的京都腔调,仿佛百年长街的清冷与自持,每个字每个音都带着特殊的韵味。
不会让人听不清楚。
建元帝自然听清楚了,当即拒绝:“太过冒险,不可。”
段馡却觉得可行。
她没有管建元帝,径直问道:“只要共处一室,屏退旁人就行?”
“殿下若愿意,还可问问雪琴姑娘,这些日频繁出入是为何。”陆近舟回答完段馡之后,恭谨向建元帝解释道,“屏退左右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届时陛下还可派侍卫守于暗处,一旦情况不对,便可护着殿下。”
他没说到时候自己到时候也会站在段馡身后,藏于帷帐之中。
只是又看向段馡,温声问:“殿下可害怕?”
段馡笑了笑没说话,但神情已经很能体现她的态度了。
……
雍皇宫一处僻静地方,从朝庆宫被派过来的一队侍卫选了个好位置。他们神情严肃守在那儿,警戒着。
宫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人心惶惶。
大长公主殿下派下的这个任务不算困难,若是连这个都做不好,还不如自请出宫。
越是在这种紧要关头,就越是要体现出他们禁军的厉害!
巍然不动,稳如高山!
那些侍卫瞪着双虎目,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小院。
此时天色渐渐昏沉,人影变得隐隐绰绰。
侍卫揉了揉眼睛,看清楚有个人影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刚才并没有人进去,而且从这身形上来看,应该就是住在这儿的赵家大姑娘。
怎的这会儿出去?
侍卫内心疑惑,想了想,还是向身边同伴交代了一声,让他们先守在这儿,他过去跟着,以免出事。
悄无声息跟过去,本以为这赵家大姑娘是有什么急事不得不出门,比如说去朝庆宫看看他们大长公主殿下。可跟着跟着,侍卫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不是去朝庆宫的路啊?
而且怎么越走越偏僻?
心下生疑,动作越发轻了,侍卫跟着进了一处枯败的小林,定睛一瞧,前面居然有个人站在那儿等着。
带看清楚那个人是谁后,侍卫瞪大了眼睛。
这人怎么会在这儿?!
……
再说朝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