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雪琴再次被唤了进去。
她一进门,就见原先伺候在里面的人都不见了,第一反应便是嘟嘟囔囔地,说要教训教训那帮偷奸耍滑的家伙。
“殿下方才喝了药,嘴里苦不苦?”雪琴手上端着小碟子果脯,见段馡很肯定地眨了眨眼,立马拿了小签递了颗到段馡嘴边。
“陛下方才的脸色当真可怕,您没同陛下硬着来吧?”
段馡用很慢的速度吃果脯,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听到雪琴说这话,嘴角抽了抽,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对面的山水鸟兽屏风。
屏风厚实,看不出后面藏着人。
待慢条斯理吞咽完果肉之后,段馡又喝了口雪琴端过来的水,润了润嗓子。
“你这几日好像出去的很勤快。”
闻言,雪琴也算了算自己这几日出朝庆宫的次数,不算不知道,一算自己也吓了一跳。单单这三日,她出朝庆宫的次数就将近双十之数了!
一般来说,就算雪琴是段馡的贴身大宫女,一天出去两三次都算是频繁了,更不用说一天六七次。
见雪琴这般惊讶,段馡好奇问道:“你自己都不记得出去干什么了?好好想想。”
于是雪琴果真沉思起来,想了一会儿,她一拍大腿,“是绛珠啊!”
“那丫头这几天怕得不得了,总是缠着我说害怕被那个杀人内侍盯上。她同别的宫里的人关系好,有说不完的话,听说还经常互相送些小东西。这几日她便是要我陪着她出去见小姐妹,有时候见我得空,也将东西交给我,让我出去帮她转交。她害怕,我可是不害怕,胆儿小的很呢她。”
学琴说着说着笑起来。
段馡却笑不出来了。
段姒姝同段云芝留宿朝庆宫,绛珠现在就伺候在她们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