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原著里面,现在这个时间点裴治和段姒姝的感情已经起步。但是如今,因为她插手,两人见面的机会都少,这已经和原著发生很大偏差了。
这样想一想,出现别的和原著不一样的剧情,段馡就也觉得合理了。
裴治来雍国的目的可能已经不是毁灭雍国,这也是个好消息。说明日后雍国国破的结局是可以改变的。
段馡松了口气。
……
自从段自珵他们回来,段馡就经常可以在苑中听到他们争执的声音。
隔得挺远,就听到段自珵的大嗓门。
“我说过了,这个时候派兵过去行不通!行不通就是行不通,你懂不懂我意思?”
也不知道这话是对谁嚷的,火气大得很。
段馡刚想着,就听到另一人的声音响起。
“好一招弃卒保车,就是不知道你这丢的是卒,还是车?”那人慢条斯理,一点点攻占地盘。
“军心溃散乃行军大忌,放弃被围困的前行兵,自以为是断臂自救,实际上是在动摇人心。大皇子应该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吧?还是说,大皇子相信自己带领的军队,上下一心永不退缩?”
段馡此时的位置,正巧看到裴治在假模假样上下打量段自珵,似乎在嘲笑他太过天真。
原来之前一直在争执的两人,就是裴治和段自珵。
除了他们两人,还有段峤与段明璮,裴治身边则站着个眼生的,想来是宋国的十皇子裴郁。
裴治说话条理分明,思路缜密,就算段自珵坚持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对的,却也找不出话反驳。他气急了,嘟囔道:“你现在在我面前说有什么用?真比起来,肯定还是我赢。”
但话一说完,段自珵就觉得当着人的面说这种话不好,缩了缩脖子,连忙左看看右看看缓解尴尬。这一看,就看到段馡,他眼睛一亮,高抬起胳膊招手,“姑祖母——”
段馡正准备离开,就被他叫住,无法,只好走过去。
“日头晒,怎的不找处荫蔽地方?”连段馡自己都没发现,她现在开口问话的语气,和普通长辈越来越像了。
只是年纪小,嗓音温软,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段自珵接话快,立马眯着眼睛仰头看天,乐呵呵地,“您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不过没事,我可是力大如牛!”
“力大如牛不是这样用的。”段峤拆台也拆得温文尔雅,他看了看段馡冒了汗的额角,然后领着众人往不远处的亭子那边去,“诸位先移步亭内,有异议的事稍后再论也不迟。”
段馡昨天了解了一些演兵对阵的事。既然是演兵对阵,就是实地实战,环境艰苦,比不得宫中日子舒服。地点大多选在山地,偶尔是荒原,烈日暴雨都是常事。
像段自珵这样参加过好几回演兵对阵的人说这点太阳不碍事,段馡也不疑有他。
就连站在一旁不说话,看起来身形瘦削的段明璮也表情平静。
然后段馡又看到了裴治,他面色白,此时从耳后到脖颈,红了一大块,看着便觉得吓人。只是他自己什么都不在意,就算段峤说去亭内乘乘凉,他表情都没变,步子仍旧是慢悠悠的。
看了会儿,段馡就收回目光。没发现之后裴治那双浅眸微微眯起,表情不悦,又像是克制。
一到亭内,段自珵就完全忘了之前和裴治吵得多激烈,他围着段馡说话,说个不停。
“上回本来说要出宫去买糖人的,父皇居然骂我不务正业,还命人守着,不让我出宫!姑祖母您说说,这事儿是不是父皇做的不对?”
“陛下怎么说你不务正业啊?”段馡有点哄小孩儿的意思,嗓音不自觉软下来。
段自珵这时候却哑了声,他愣愣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