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有一段距离, 段馡听不清那两人说了什么。
只见贤妃白着脸,仓皇收回了手,像是十分惧怕段晔霓。这位从齐国而来的妃子,原来是这样柔弱的一个人, 被段晔霓吓了, 只会跌跌撞撞地后退。
段晔霓收回手, 然后回头看向段馡。她脸上挂着娇弱表情, 还没开口段馡就知道这人要说什么。无非是些暗含挑衅, 又叫人抓不着把柄的话。
在馨德堂里, 段晔霓就是这样, 笑里藏针, 时不时恶心人一场。
段馡不想在这里花费功夫, 收回视线,径直走了过去,明晃晃地将段晔霓视为无物。
“你……”段晔霓还没开始表演就没了观众, 仿若一拳打在棉花上, 憋屈极了。她咬牙,不甘地盯着段馡的背影,而后又看到站在一旁没有离开的贤妃,再次意味深长笑了起来。
“等着瞧吧。”
刑部审查苑中女尸一案,很快就有了结果。
原来那宫女生前有个无话不说的好友, 两人同为洒扫的宫女,只不过一人生的貌美,另一人姿色平平。
本来也出不了什么问题,生得好的那个性情温和, 从来不拿样貌说事, 所以两人平日里相处也是从不红脸和和睦睦。可坏就坏在, 有一日有个贵人见着了长得好的那个宫女,还夸了几句,说要向陛下讨了她去。
这话被相貌平平的那个听到了,顿时心里便不平衡,一时起了嫉妒,杀了人,还把人全身上下划破。
段馡听到这个结果后,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她两世加起来的年纪虽说也将近三十,可到底占比最多的还是懵懂少年时期。没有三十岁之后的阅历,也无法立马想通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就算上一世在孤儿院的那些事,如今看来,也只不过是孩童劣质的恶作剧罢了。
“那人现在怎么样了?”她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
陆近舟再次被刑部的人扔来给段馡传消息,他正坐在下首位置,被人这样当成跑腿的也没有丝毫负面情绪。
“刑部诸位大人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身亡了。据仵作尸检,身死时间大概为一日前,也就是在受害宫婢挣扎逃离后,因恐事情暴露,连夜自戕了。”
“那刑部诸位大人又是怎么确定,此人就是真凶?”
“屋内的凶器与血迹都是证据,同时派人询问了与这两人关系密切的宫婢。人证、物证俱全,从而才敢下定论。”
段馡想起建元帝派陆近舟参与这回的事情,除了是真的想解决这件事解决外,还是为了给陆近舟一个表现的机会。
陆氏一门,可以说是坚定的皇党。建元帝本还想着借这次的机会,给陆近舟一个晋升的名头。谁知刑部那边同样有和建元帝对着干的人,表面上不违抗命令,暗地里却找各种理由,把陆近舟排斥在外围。
陆氏纵然在刑部根深蒂固,可也不是一家独大。刑部的水深,可不是说的玩的。
这么想着,段馡便让雪琴装了一匣子糕点。
“陆大人近来也辛苦,若不嫌弃,便拿了这匣子糕点去。滋味尚可,分与同僚也是颇合适的。”
陆近舟神情中的欣喜恰到好处,他接过食盒,道了谢。情绪和动作仿佛都拿尺子量好了标准,不管是什么方面都挑不出错处。
出了宫,陆近舟命人转了个弯去了刑部。
如今陆近舟在刑部也算转了正,领着个不大不小的差事。刑部中属于陆氏一派系的人见着他,都笑着同他打招呼:“陆大人这是从何处来?”
“进宫述职。”陆近舟不管说社么话都会让人觉得温文尔雅,就算这简单四个字,也让人听出无穷无尽的意思。
先前那个向陆近舟打招呼的人顿时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