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此满足自己那些不能摆到台面上来的癖好。
但苑中所见到的那个血人，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肉。像是被人用小刀一条一条划开，从头顶划到脚底。庖子杀鱼解牛的手法可能都没有这么细致。
本来因为前不久才在苑中受到了惊吓，雪琴是不怎么愿意让段馡再往外面走的。她担心段馡又撞见什么东西。段馡安抚了她一两句之后，她便也不在阻止了。只是出去的时候又多带了几个人，将段馡围得严严实实的。
如今宫里还在查案，出来闲逛的人也不多。
段馡走了一会儿，除了忙碌得脚不沾地的宫人，也没见着旁的。她此时身后跟着许多人，前面也有数个内侍开路，围得严实。
转头间，段馡一眼看见一抹浅碧色的身影，那裙装样式也眼熟的很。
再想了想，这就是段晔霓今日穿来馨德堂的衣服，所以站在那儿的那个人是段晔霓？
这时候是黄昏，下了学堂，段晔霓若是突发奇想要来这边赏景，那她出现在这里也不算稀奇。
段馡停下脚步，观望了一会儿。
除了段晔霓，那边还有个看着就病弱的女人。从段馡这个角度，仅能看到侧脸，美得惊人。
段馡看那人，顿时想起来，这是建元帝的贤妃。是出身齐国的公主，自幼多病。当年建元帝登基，稳定雍国局势后，齐国国主称赞他年少有为，便将膝下公主赐予建元帝为妃。当时皇后地位稳固，且贵妃之位早早定下，这位从宗主国下嫁而来的公主，便成了贤妃。
也有人说这只是齐国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所以就算只给了个贤妃的位子，齐国国主都没有任何意见。
传闻是传闻，听听便好。贤妃在齐国到底是受宠还是不受宠，段馡也不关心。她只是在想，为何贤妃会和段晔霓凑在一起。
……
另一边。
段晔霓瞥了眼不远处的人，轻笑着拉起贤妃的手，低声道：“贤妃娘娘这双手，美得很呢，就是不知道，用人血滋养，会不会更美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