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灯如豆, 有淡淡的食物香气传来, 轻微的珠帘撞击声响起,脚步声停在床前,那只手贴上额头,戈樾琇悄悄睁眼。
从这个角度看,是他的下颚弧线, 灵秀清俊。
目光一动也不动,等他发现她在看他。
宋猷烈没被她的话气走了, 这好极了。
现在想想, 是她的不是,零下十几度,穿着单衣,头发湿漉漉的, 是很太任性的行为。
他还没发现她在看他呢, 眨巴着眼睛:快看我, 快看我。
很神奇。
四目相对。
冲他笑, 是甜甜笑。
手从她额头上移开, 淡淡说:“起来吃饭。”
又, 又吃饭?还真把她当成猪来着。
这会, 她心情好, 也懒得去计较, 答了句“好”。
又是一阵珠帘撞击声响起, 宋猷烈离开她房间。
不管是感官生理心理都处于慢半拍状态。
慢吞吞起床, 慢吞吞瞅东瞅西, 最后落在一边的购物袋上,有粉色的细带从购物袋边缘露出,那会是什么呢?
撩开购物袋。
购物袋里的东西让戈樾琇皱起眉头,里面怎么有女人的内衣,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早上宋猷烈去了一趟超市,去超市就去超市干嘛买回来女人内衣,女人的内衣宋猷烈这是要卖给谁?
瞬间,睡意全无。
不顾及头重脚轻,鞋也懒得穿。
宋猷烈在厨房,本想冲到他背后指责他,一阵头晕,只能靠在门槛上,冲冲问:内衣是买给谁的?
宋猷烈没有应答,继续做杯子卫生工作。
顿脚,提高声音:“宋猷烈,我问你呢,内衣是买给谁?!”
还闷不吭声是吧,心虚还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戈樾琇想冲上去揪他衣领第提问,宋猷烈回答了“买给这里的女人。”
看,她没多心是吧,内衣是买给女人,是买给这里的女人,这里的女人是哪个?!
“你。”一个细细的声音从心底里冒出。
我?这里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
可不是,可不是。
喜欢,欢喜。
虽然她没和他说起,但的确那件毛衣底下什么也没穿,是没得穿,握成拳头状的手松开,挺得直直的身板变得柔软,脚步轻飘飘的。
轻飘飘的脚步停在他背后。
身体越发无力,像支撑住那副身架的骨头都变成水,快要站不住了,往前一步,整个人贴在他背上,她有点奇怪来着,自从住进这里之后就开始变得奇怪,都要变成那款娇滴滴的姑娘了。
她现在这样子分明是娇滴滴的表现。
“戈樾琇。”
“嗯。”娇滴滴应答着。
“去刷牙洗脸。”不是很客气的语气。
“好。”不是很乐意应答出。
这晚,戈樾琇胃口好极了,胃口好精神也极佳。
吃完饭,宋猷烈又赶她去休息,原因是她还没退烧。
才不是。
选择无视,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这个房子她看越顺眼。
做出弹钢琴动作一个劲儿捣鼓着珠帘捣,玻璃珠子发出阵阵声响,响声还未落进就跑到装饰柜那边,她在装饰柜发现自己之前用塑料树叶制作的太阳镜。
戴上太阳镜,眼睛隔着淡绿色树叶镜片去找宋猷烈,他在那里呢,就站在客厅和厨房间的紫蓝色拱形门框上,浅色连帽衫配深色工装裤,漂亮着呢。
背着双手,一步一步来到他跟前,歪着头,用娇滴滴的语气问宋猷烈我漂亮吗?
无应答。
漂亮的宋猷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