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绿色的。
皱鼻子,拉下太阳镜。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更漂亮了。
往前一步,踮起脚尖,吻住他。
没得到他的回应。
双手勾住他颈部,让自己的身体挂住他,更深吻住他。
还是无回应,他一动也不动。
于是,她吻他别的地方,终于,宋猷烈有回应了,一把推开她,说戈樾琇你现在还没退烧,快回去休息。
“我不。”身体继续贴上,摸他。
第一次得逞了,第二次手腕被狠狠拽住:“如果想早点离开这里的话,就回房间去。”
要让她回房间去啊?脑子转了一圈。
娇滴滴说道:“要我回房间可以,但你得抓住我。”
“戈樾琇!”
“我闷坏了。”
片刻。
“抓住你就回房间?”
“嗯。”给他一百个你放心的眼神。
让宋猷烈背过身,脚步倒退,倒退至墙角,大喊一声宋猷烈来抓我啊,他慢吞吞朝她走来,她瞅着他咯咯笑着,背贴墙移动脚步,在他手朝向她时,一个矮身从打开的臂膀下溜过,快速冲过一样样障碍物,借助冰箱、门板、墙和他周旋。
几个回合,她被他逼到沙发和茶几之间,顺手拿了一个靠垫,以靠垫挡在他和她之间,说不许抓我,抓我的话我就拿这个砸你。
他安静瞅着他。
“我真扔了,”煞有其事,“不要小看这个,被这个砸到脸可是很疼的。”
宋猷烈还是一动也不动。
好啊,格陵兰岛来的孩子不把她的话当回事是不是?
卯足力气,靠垫狠狠往他脸上扔,做出往东的动作,动作是做出了,但实际上她的脚步是往西,这种在足球场上叫“假动作”,假动作做得溜的话往往能骗到守门员从而进球得分。
但,那叫宋猷烈的守门员没上当。
身体结结实实撞到他怀里。
被抓包了。
两人一动也不动,暖色系的灯光在室内色彩的映衬下,像柔光花园。
“真要赶我回房间吗?”低声问。
“你现在还没退烧,多休息可以让你的身体更快恢复,这样我们就能早点离开这里。”他低声回答。
“如果说……现在我一点也不想早点离开这里呢?”
“但我想早点离开这里。”
这话忽然间让戈樾琇很伤心,很伤心了。
原来,她的甜莓一点也不想和她待在这里。
点头,想离开,但手被紧紧拉住。
“不是让我早点回房间吗?”
他没说话,但也没放开她的手。
这次,是他先吻她的。
吻着吻着,两人就跌落在沙发上,吻着吻着,他忽然间跑开。
很快,从浴室传来若干动作,宋猷烈怎么忽然间想洗澡了?戈樾琇呆坐在沙发上,想啊想啊,目光无意识落在掉落在地上的塑料太阳镜上。
捡起塑料太阳镜,戴上。
脚步轻飘飘的,她以为自己是回房间,其实不是,她打开了洗手间门,宋猷烈真在洗澡来着,隔着浴帘,莲蓬是开着的。
东南亚人对色彩情有独钟。
一片淋浴布也恨不得把世间所有色彩都召集在一起。
地板像飘在空中的棉絮,她摇摇晃晃,脚步停在淋浴布前,缓缓伸手,彩色浴帘徐徐收缩,你以为一块彩色浴帘就能满足东南亚人对于色彩的偏爱吗,不,远不够。
四块地板砖组成的淋浴室,墙上贴满色彩斑斓的马赛克,过多的色彩直把她看得一阵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