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道:“他一身武艺很是不俗,若能去得边疆,当能立些功劳,搏个出身。”
薛仲源看向沈碧波,见他生得孔武有力,眉宇间又透着一丝正气,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仲源便替大哥谢过兰兄美意了。”说到这里,薛仲源脸上忽然一红。他连忙用手帕捂住嘴ba,猛地咳了几下,方才缓了缓。
于澜秋见到,面露担心开口说道:“仲源病情还未好转?”
这时,薛方端了几壶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分别给众人倒上,便躬身退了出去。
薛仲源喝了口茶,抚了抚xiong口道:“陈年旧病,好不了了!”
于澜秋闻言有些沉默,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薛仲源看他这副模样,笑着摇了摇头道:“爽节还是这般,人如其名啊!”
于澜秋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本性如此,无可奈何。”说罢,他又自己倒了一杯茶道,“伯潜兄近日可有消息?”
薛仲源正要开口搭话,可又恰巧瞥见沈碧波,于是欲言又止。
沈碧波见到,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于是打算躬身退去。不料却被于澜秋出手止住道:“碧波,非是外人。我既然要将他荐与伯潜兄,他早些知道也是好的。”
薛仲源点了点头道:“爽节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他点了点头,复又说道:“一句话,不大好。”
“莫非又有什么声音了?”于澜秋开口问道。
薛仲源摇摇头道:“那倒没有,一切都安静得很,就连穆家那老爷子也不提了。”
“哦?那不是很好?”于澜秋反问道。
“只是近年四方太安定,故而,朝中大人们都觉得南面显得有点吵。”薛仲源顿了顿说道,“侠以武犯禁,大哥如今也有些这么想了。”
于澜秋点了点头道:“这句话本也没错,只是如何施为还有待商榷。穆老头儿没旧事重提?”
薛仲源咳了两声,喝了口茶道:“穆老爷子也就多年前说过那么一次,那时你我以及大哥还未有功名,你对他成见有些深了。”
于澜秋想了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沈碧波看了看薛仲源,又看了看于澜秋,觉着是不是二人没法继续讲下去了,正要想些办法。这时,于澜秋却开口了:“伯潜兄的意思呢?”
“大哥,自是希望和平为之。”薛仲源回答道。
于澜秋举杯喝了口茶,说道:“如此便好。”
“爽节对江湖事倒是上心。”薛仲源笑了笑说道。
“我的辖地在南面,闹出什么不愉快,我这文弱书生可挡不住刀枪剑戟!”于澜秋耸了耸肩说道。
薛仲源笑了,只不过笑意太盛,让他连咳了几下。他指着于澜秋说道:“这话可有些配不上你名里的‘节’字!”他顿了顿,复又说道:“爽节放心,从黄蔡两家近年来的事情看,便是有这个想法,也出不了大事。”
“山南道当然有四大世家就够了,但这整个南面可是以武陵剑宗为首!”于澜秋说罢,忽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如今忧心这些有点多余,仲源可能不知,南疆出事了。”
“哦?”薛仲源先是有些惊讶,后又面显喜色道,“魔族?”
于澜秋点了点头,说道:“一时半会儿倒是不愁此事了。”
薛仲源也点了点头,喝了口茶。他看了眼沈碧波,又望了望于澜秋说道:“爽节来此便是为了他吗?”说话间,他指了指沈碧波。
于澜秋微微一笑道:“正是!我膝下无儿,亦把其当作假子。”
薛仲源闻言亦是笑了笑,想是信了,说道:“爽节倒是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