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碧波听了,心中有些感动,但仍有些困惑,为何于澜秋没有把四方神鼎的事情告知此人。随即,他想到府尹大人吩咐他时,并未让其将此物交到兵部侍郎的手里,故而,心中有些明悟。
“对了仲源,还望你去封信给令兄,这样碧波到时也方便些。”于澜秋忽又说道。
薛仲源咳了两声道:“你知我用飞鸽传书同兄长说话,方才跑来看我这病秧子的吧?”
于澜秋闻言尴尬一笑道:“仲源既然知道,就莫要说出来,这岂不伤了感情?”
薛仲源点了点于澜秋,笑了起来,于澜秋亦是放声大笑。沈碧波站在一旁颇有些不好意思。
笑了一会儿,于澜秋说道:“既然此间事了,我便折返江陵了。”说罢,他起身拱手。
薛仲源亦是起身回礼道:“我便送送你们两人。”说话间他摇了摇头道,“你们父子,一向南,一向北,倒是有意思!”
于澜秋看向沈碧波笑了笑,沈碧波见了亦是躬身行礼。
“这小子聪明!”薛仲源点了点沈碧波说道。言罢,三人便出了薛府,沈碧波和于澜秋两人自是牵回了那一黑一白两匹马。
及至门外,于澜秋冲薛仲源拱了拱手,示意了一番。沈碧波亦是躬身道:“谢薛大人提携!”
薛仲源见沈碧波一副稚嫩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说道:“不忙谢,朝廷想用自己人应对魔族不是一两年的事了,朝中也要你这样的人。不过,北疆近年毫无动静,能否建功,还要看你自己。至于我,早就因病辞官了,该谢的薛大人在京师,不在此间,你可要记得!”
“碧波,谢过大人提点!”沈碧波再度行礼道。
薛仲源看到,无奈地笑笑没有说话。
“好,那我们告辞了。”于澜秋颔首作揖道。
薛仲源亦是作揖道:“不送。”
沈碧波和于澜秋闻言转身走了。薛仲源望着两人身影,久久没有离去。这时,一个小厮来到他的身旁说道:“二爷,那小子牵着的似是江陵萧家的飞雪流云驹。”
薛仲源眯起眼睛,咳嗽了一声道:“我看见了。”
“莫不是萧家自黄家和蔡家之后……”那小厮欲言又止。
“萧家已和上官氏联姻。不过,他家每一步都顾到两面,不知意欲何为!”薛仲源摇头说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沈碧波和于澜秋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薛仲源捂嘴咳了两声喃喃道:“可恨我身体如斯,帮不到兄长。希望爽节此次举荐之人,能有所裨益。”他瞄了一眼身旁小厮道,“可查到府中有别家的眼睛没有?”
那小厮摇了摇头道:“举动尽皆如常。”
薛仲源点了点头,复又说道:“爽节的家世?”
“不是南边,也不是北边的。看来真如其所言,非世家出身。”那小厮拱手说道,复又有些疑惑,“二爷,为何如此关心兰大人出身?”
薛仲源看着路的尽头,摇了摇头道:“觉得他对江湖有些太熟悉了,不像一般文人。”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道,“不过,爽节没有恶意,若非他,我们薛家也走不到今天。”
“他确实给大爷出了不少办法,只不过太过怀柔。”那小厮应和道。
薛仲源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你懂什么,不论何处都需两派。”
“是,小的妄言了。”那小厮谦卑行礼。
“去查查南疆魔族怎么回事。”薛仲源吩咐道。
那小厮领命去了,门口徒留下薛仲源一人,他口中喃喃道:“莫不是那物件有消息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