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找谁?”
那小厮气焰虽然有些嚣张,但于澜秋还不至于同这等身份的人一般见识。他拱手说道:“还望小哥传达你家二爷,就说大爷旧识兰某拜访。”
那小厮闻言面上一肃,不禁恭敬起来。他颔首,躬身一礼道:“还望先生等候,我去去就回。”说罢,那小厮一溜烟便跑开了。
这时,沈碧波方才走到于澜秋的身后,没好气地说道:“前倨后恭,小人行径!”
于澜秋笑着摆了摆手道:“借势而为者,人之常情。碧波,将来需留身官场,此类事必会见得更多,大可不必如此。”说到这里,他看了沈碧波一眼,接着说道,“借势之行为,将来碧波或亦会用到,只要莫像他这般便可。”
沈碧波闻言,拱手一礼,躬身受教。
那小厮听了于澜秋的话,自然不敢怠慢,穿过数个厅堂,来到一处别院。这座别院中种着一棵大树,大树旁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四周有三面种着花花草草,一面空出来放着一张石桌,数只石凳,格局倒同萧家院子有些相似。想来,这山南道近来都兴这种摆设。
此时,这石桌旁正坐着一个身着长袍的中年人,他一手执茶壶,一手握茶杯,看来是正在品茶。只不过,他从壶里倒出来的茶,正不断地冒着热气,如此盛夏时节喝热茶,他竟也不嫌热。
“二爷,门口有个姓兰的官差自称是大爷旧识,不知……”那小厮拱手说话,态度很是谦卑。
那人闻言,放下手中茶壶,转过脸来。只见他面色发黄,嘴唇血色很淡,双颊亦是略显苍白,想来是身上有着什么疾病。他咳嗽了两声,先是皱眉想了一会儿,忽又恍然大悟地站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热茶,从一旁石凳上拿起了一件袄子披在身上道:“是爽节!快随我去迎迎他。”
那小厮听了心中一紧,觉着自己刚才开门时,似乎有些过于放肆了。他赶忙将头低下,双手拱在xiong前,追在那人身后,跟出了院子。
沈碧波和于澜秋在门外没等多久,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咳嗽声。沈碧波眉头一皱,觉着这家里面怎么还有个病人;而于澜秋听了,眉梢一挑,面露喜色。
“爽节,爽节在何处?”一个声音传来,和刚刚那个一脸病容的人一般无二。
于澜秋闻言,脸上一笑,推开府门,不请自入道:“仲源,近来可好?”沈碧波见到,自然跟了进去。那一黑一白两匹马亦是进了府邸,只不过,一进来便被另两个小厮一左一右给牵了下去。
一句寒暄,道出了那人的名字。他身为薛府二爷,自然姓薛,那么他的名字便是薛仲源了。他大笑一声,虽然没什么底气,又连咳了两下,但却能看出他心里异常得高兴。他说道:“什么风把爽节你给吹来了?你不在……”
于澜秋快步走上前在薛仲源手上握了一握,眼睛向傍边一瞥,也不知看向了哪里。
薛仲源见到,面上一笑道:“走,随我去内院。”说话间,他看向身旁小厮道,“薛方,你去泡壶上好的茶来,一会儿送到内院。”
那小厮领命而去。于澜秋见到,点了点头随薛仲源向内院去了。沈碧波自也跟了上去。
入了内院,薛仲源引二人入了一间会客厅。他和于澜秋分别坐定后,正要开口说话,却见到站在一旁的沈碧波身挎宝刀,手执宝剑,咳了两声,不禁笑道:“爽节倒是找了个好手下,刀剑双绝有些意思!”
沈碧波闻言面上一红,有些站不住了。可却听到于澜秋说道:“这位可不是我的手下,此次想将他荐给伯潜兄。”
“哦?”薛仲源有些惊讶地望了于澜秋一眼道,“荐给大哥?”
于澜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