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这个问题,没错,这就是赤勇军最大的秘密。
十万大军出京,涵谷之变,骤降三万,世人皆道留下的个个以一敌百,却不知真正上阵杀敌的只有前营一万余众。
而后营一万,只需要做好一件事情,保护好自己胸膛里那颗不会跳动的心脏。
挥刀,勉力砍掉一截棘木枝桠,“落场雨,它就又会长出来,是因为什么?”
张子墨的眼睛闪动出奇艺的光泽,“你是说,你们像根枝般把自己埋在土里!”
我没有再说话,一万人入土,不是件轻松的事,他若真是有心,应该能想到,后营之兵天天都在做些什么。
“有人来了!”
我抬起头,远处树冠抖动,非人既兽,他说是人那就应该是人了。
我蠕动了下脚步,有些犹豫,看那动静走向,直奔我们而来,怕是来者不善。
瞥了我一眼,张子墨淡淡开口,“既然赤勇军已经没了,那些规矩也就不存在,你安心站我后面就是。”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穿过树间空隙,速度极快看不清是何物,却无声无息。
“闪开!”
张子墨被我喝声所引,蹬地拔剑,身形不退反进。
只听一声清脆金戈交错,那道白光被击落,竟是一把造型诡异的长幡。
“好耳力!”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树下一黑一白两人行出,均是唇黑齿红,双眼外凸。
张子墨回头看看我,我拔出腰间刚才被刺进的黑色长幡,摇摇头。
一明一暗,不问青红皂白先下杀手,这两人绝对是心狠手辣之徒,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冲着他来的。
“就是身手和这位俊俏小哥差的太远。”
“往生门?”张子墨若有所思,看了看两人身后长链拉拽着的精致棺材。
难怪动静这么大,若是没有那棺材所缚,怕是都发觉不了他们的行踪。
“有些见识,但只怪你们命不好,敢当无常路!”
一阵怪力袭来,手里黑色长幡脱手而出,再定睛,已回黑袍人之手,两人一前一后,拖拽着身后棺材,冲了过来。
张子墨以剑当枪,一边招架着白袍的狠毒攻击,一边挑飞黑袍刺向我的长幡。“哼,跳梁之徒,往生门里怕还没有你们的名录!”
看了几招,我便定了心,这二人充其量只是黄九之阶,张子墨入军时便已突破初玄,七年磨砺怕更是到了玄八,玄九,应该能轻松应付。
天地玄黄,单打独斗时越阶之战不是没有,但这自称黑白无常的两人,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