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张子墨便摸清了他们的怪招,两人立马落入下风,竟是同时甩出手中武器,转身想走。
张子墨先前吃了点暗亏,心中定是早有火气,剑影不停,弹开两把长幡,追了上去。
说来也怪,那口一直被他们拖着的棺材,此时哪怕逃命都不肯丢弃,怕是有什么古怪。
我想开口提醒,转念又闭上嘴,他的心脏命门在我这里,死都不怕又有什么可需要小心的。
咔喳两声,那铁链竟是断开,原来危机时刻,二人终是用手中铁链挡了张子墨致命一击,两人如临大赦,再也不顾那口精致棺材,仓惶逃走。
只是没敢放什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的狠话,估计全身气力都使在了腿上逃命。
张子墨也没在追,我也不多问,挪步到那棺材前面。
伸出手正要打开满是精美纹路的棺盖,被张子墨一拦,“往生门的棺材岂能随便开。”
咂巴了下嘴,这世间可没几个人像他那个兄弟一般,知道赤勇军的命门。
“知道不能随便开,还敢打扰本姑娘的清梦!”
一声斥喝,棺盖飞起,赤红的布帘宛如绷紧的铁鞭,直冲着我脸面飞来。
想必刚才一战,棺材中人看的真切,知道我是软柿子,只是不知为何刚才不出手。
张子墨脸一绷,没料到棺材里躺着个活人,不过手上也不含糊,剑出犹龙,飞快的挡在我的身前。一击未中,棺材里的人也不再出招,缓缓起身。
一袭大红长袍,上紧下宽,玲珑身材突兀有质,腰间白玉上刻了一个血红秦字,脸上轻纱火红似渗血,看不清五官面貌。
“你是何人?”张子墨神情有些怪异,我看了眼他微微有些发抖的虎口,刚才两人交手一击,想必是没讨到好。
“念在你们帮我打发了那两个烦人的小鬼,本姑娘网开一面,不杀你们,还不快滚!”
不对,这女子气势极强,刚才那一炼赤布威力也十足,怎会觉得那两个小鬼烦人。
“她受了重伤。”我小声的对张子墨说。
张子墨回头,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问你怎么知道。
这七年,我聆听过太多次心脏渐渐停止的声音,那些鲜血渗进大地,从我脸上划过,晨钟暮鼓的区别,我太熟悉。
她的呼吸看似平稳,血脉也强大,却隐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紊乱。
摇摇头,张子墨不信,只能我自己出手了。
“你的伤不足以让你再出手了,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往前站了一步,慢慢的向着棺材靠近。
阳光下的红袍让人炫目,不知遮掩了多少她的鲜血。
见她不出声,我再度迈步,“我们不是坏人,至少我不是,你需要治疗。”
“长的这么丑,也肯定不会是好人!”红袍女子终于开口,声音里夹杂犹豫,看的出她的戒备减了一分。
有些无奈,长得丑不丑,又不是我的错。
我停下脚步,示意张子墨,你长的好看,你去。
剑回鞘,甩出一包药膏,“这是止血良方,信不信随你。”张子墨冷言,拉着我就要离开。
“等等!”接过张子墨的药闻了闻,红袍女子焦急开口。
“等什么,等你改变主意,赐我们一死?”
“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你们救了我,我自然也要还。西北百里,近日有神药出世,我可以帮你们拿到。”
西北?倒正是我要回家的方向,不过神药什么的,对我而言毫无吸引力。
“我们还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