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宇文姨娘跳起来就狠狠甩了流珠一个耳光。
“姨娘,是奴婢的错。”流珠是宇文姨娘身边的贴身大丫头之一,此时脸上生疼,但也知道这铜镜在宇文姨娘心中的重量,那里还敢有异议,连忙俯下身子去捡铜镜。
“不许动!”宇文姨娘狠狠的推了一把流珠,想着自己亲自捡起来。
不成想流珠半弯了腰,站立不稳,身子就撞向了旁边的桌子上。
这下撞狠了,咚的一声,流珠的头碰在了红木桌子上,头上的一根簪子将上面的一柄扇子碰歪了。这扇子旁边放着的茶盏被扇柄一拨,顿时就杯倾水洒。
偏偏那茶盏也跟着打了一个圈就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茶盏被摔碎了,陶瓷渣子乱飞。
而流珠被碰的脑袋发昏,眼发黑。吃疼不过,便捂着脑袋哭了起来。
见她哭,宇文姨娘更生气了。这个贱蹄子,做错了还一副委屈的模样,真是气死人了。铜镜也不去捡了,反手又去打流珠。
房中此时只有两个丫头和沈婆子。此时见宇文姨娘有些过头,沈婆子连忙上前,一边给旁边的丫头使眼色,让其将流珠给拉开,一边扶住宇文姨娘,嘴里说道:“这小蹄子做错了,姨娘让人拉出去打一顿就是了,何苦让自己的手疼着了。”
憋屈了好几日的火气,现在发了出来,宇文姨娘只觉得心中痛快了许多。也就不顾沈婆子的拉扯,努着劲想着要再拍打流珠几下。
正在房中杂乱的时候,门口有人报,将军爷来了。
一听到颜长风过来了,宇文姨娘身子一震,顾不得再打人,转身向着门口走了几步。
颜长风来这个院子有数的几次,哪次宇文姨娘都是提前得了信,迎出院子一大截的路。
快走到房门口了,突然想到这次将颜长风喊过来的目的,她又停下了脚步。
而颜长风此时已经走到了院子中间,在大门口他就听到了宇文姨娘房中的混乱。
咚咚几步走到主房门口后,并没有随着琉璃将珠帘拢起来后进去。
一时间两个人在房门口,一个里面,一个外面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宇文芳若,”目光扫到宇文姨娘腹胀乳高的身上,颜长风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有话快说,前面还招待着贵客呢!”不是他故意为她遮掩,这样一个女人尚不在心中,也就不生气了。
颜长风鄙视而冷漠的表情惹怒了宇文姨娘,反正知道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她也就不在乎了。也就一咬牙说道:“颜长风,要是不想知道宇文春英的事情,你马上走。”
“你,”颜长风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想着从眼前这个女人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他真的想一拳将这个阴毒、可恶的女人给直接打死。
“我怎么了?”见颜长风脸上露出怒容,却更加不屑,宇文姨娘心中就更难受了。就是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了二十几年的男人啊,不管自己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他为何就不能正视自己一眼呢?
“颜长风,二十一年前你跟宇文春英刚刚成亲的时候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开始喜欢上你了。”宇文姨娘看着颜长风,越说声音越大:“二十年前,我进到颜家。十六年前,我接手将军府的中馈,你一走十几年,我含辛茹苦的操持家务,我哪里对不住你了?
而你呢?以前宇文春英在世,你对我不屑一顾。她死了,你宁可整日对着一个死人画像也不肯看我一眼。
我哪里比不上她了?你那颗心是不是铁石做的,我这十几年为这将军府的付出,都捂不热你一颗心啊?!”
“你就不配跟宇文春英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