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这道理奴婢还是明白的。”
听着这话,宇文姨娘禁不住一愣。连这么一个外人都知道这个道理,现在人在外面的颜明华呢?
想到颜明华,宇文姨娘心中禁不住一疼。那个丫头,真不知道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心中非常痛恨颜明真,但宇文姨娘不得不在心中佩服这个自己视为眼中钉女子的智慧。但凡颜明华有她一半,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了?
罢了,罢了,无论如何,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再想那些还有什么用?
伸手从手腕上退下一直碧玉手镯递过去,宇文姨娘沉声说道:“你收起来,然后扶我到房中妆扮。”一会颜长风就要过来了,就是死,她也要保持自己最好的状态。
见沈婆子要推辞,宇文姨娘直接拉过她的手戴了上去,说道:“我并非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对我好,我自然也不会让她吃亏。”如果要是放到以前,她万万不会这么大方的。反正都要死了,这些东西留着有什么用?
自从知道了琉璃的计划后,宇文姨娘前几日就为今天做准备。
在两个丫头的帮助下,穿上早已经备下的服饰,梳洗妆扮了一番,也不过用了不到两刻钟。
在妆扮的时候,宇文姨娘就在算计着颜长风应该过来了。
可等坐到外室等了一会,还看不到人,她心中就免不了焦急了。
想想琉璃为了今日筹谋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是要成功的。可如果颜长风要是不来,自己先不说在琉璃等人眼中丢了面子,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临死之前都不会见到颜长风?
这么一想,宇文姨娘心中禁不住急躁。
不,他肯定会来的。
只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宇文姨娘却觉得好像是有几年那么长。凳子上像是长了针尖一样让她难受。
偏偏琉璃更是火上浇油,珠帘一挑,催促道:“宇文姨娘,再有两刻钟,如果要是再没人来,你就不必等了。”不必等,就孤单一个人走上黄泉路吧!
看到琉璃,宇文姨娘突然感觉,要不是她一手策划,说不定自己以后在这将军府里还有翻盘的机会。
感觉到死亡越来越近,宇文姨娘突然心中后悔了。
可偏偏琉璃的所作所为是为了给宇文春海兄弟等人报仇,宇文姨娘就是心中后悔了,嘴里却什么也不能说。
扫了一眼房中,有两个丫头和沈婆子,料定琉璃此时也不敢对自己动手。宇文姨娘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对着一个丫头说道:“流珠,去将内室梳妆台上的铜镜取来,我要瞧瞧哪里不妥当。”
流珠应了一声,就向着内室走去。
冷哼了一声,琉璃一甩珠帘,转身就走。该死的宇文姨娘,如果不是自家主子的亲姊妹,她才懒得理睬呢。
宇文姨娘原本就没有心思照镜子,再说琉璃已经被自己气走了,所以等流珠将那柄精致的小铜镜递给她之后,宇文姨娘看都没看随手往身边的桌子上一撂。
只听的啪的一声,那铜镜竟然落到了地上。
说起来这面镜子有特殊的意义,那是十几年前宇文春英还在世的时候。有一年的上元节,三个人一同出去赏灯,在集市上颜长风为宇文春英买小玩意的时候,宇文姨娘看中了这柄小镜子,一块买下来的。
颜长风本来就对宇文姨娘不感冒,这铜镜算是他为宇文姨娘亲手买下的为数不多的物件之一。
此时正好镜面向上,当看到铜镜的中间竟然被摔出了一道裂痕,宇文姨娘心中只觉得咯噔一下,破镜难圆这句话就从心底涌了上来。
“贱婢,”潜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