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长风不想听宇文姨娘的废话,冷冷说道:“要是不想说,我就走。”如果宇文姨娘将自己叫道这里说话是一个幌子,那现在自己也配合了。外面还有许多是等着处理。只要过了今日,有跟这个恶毒女人算账的时候。
见颜长风真的转身要走,宇文姨娘冷喝一声:“颜长风,如果你看要是不想知道宇文春英死前最后说过的话,那这一辈子你也就别想知道了。当时在产房伺候的那些人都被我给弄死了,我看你还想从哪里知道!”
不仅仅是那些接生的稳婆和奴婢,还有宇文春英的一条命。颜长风一想到宇文春英刚刚生产就被宇文姨娘给害死了,他禁不住对她怒目而视,咬着牙齿说道:“你这个阴毒、可憎的女人!”
“你才知道啊?”听了颜长风的话,宇文姨娘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等笑声一歇,她用手指向颜长风厉声说道:“颜长风,这都是你的缘故。
当年,为何让我遇上你。如果要不是遇到你,我能想尽法子进到将军府吗?如果要是不嫁给你,凭着我是丞相府小姐的身份,怎么也能寻上一段称心如意的因缘。
凭什么都是进了将军府,你对宇文春英视若珍宝,却对我冷眼以待?只不过她是嫡出小姐,我是庶女,我不服!”
见宇文姨娘闭口不谈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颜长风再也忍不住了,就想转身离开。
可还没有走两步路,只听到扑通扑通几声响,却是院子里伺候几个丫头婆子倒在了地上。
“将军爷,快走,这里”跟着颜长风的小厮只说了半句话,也跟着一头栽在了地上。
回头看到身边的一个丫头面色狰狞的看着自己,颜长风怒喝道:“你是什么人?”这满院子的人都大都倒下了,就这个丫头站的好好的,肯定是她的手段。
“什么人?”琉璃翻手露出一柄匕首,指向颜长风冷笑一声,说道:“要你命的人。”
“琉璃,”宇文姨娘察觉到不对之后,就连忙用一块帕子捂住了口鼻,此时倒是没有晕过去,只是瘫坐在地上了。此时她瞪着琉璃说道:“不许你现在动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说着话,就想着向门口爬。
“你闭嘴,”反正颜长风已经进了院子了,琉璃懒得再听宇文姨娘的疯言疯语的。这个女人全将不是推到别人身上,如果她要是一个贤惠的女人,还会有与人暗度陈仓的丑事?
转向颜长风,当看到颜长风也坐在了地上,琉璃心中禁不住吃惊他的内力,嘴上却轻哼一声说道:“别指望有人能就得了你,我刚才撒的是迷药性子烈,只要进了这个院子就让他动弹不得。”她已经察觉出最近将军府上暗处有人盯着,所以将自己药性最重的迷药此时用了出要。
只要拖上一会时间,自己就成功了。
“琉璃,你要记得你是春海他们留给我的人,”宇文姨娘虽然有帕子掩着口鼻,但越来越发沉的头脑让她心里害怕,也就拼着力气喊道:“还不给我解药。”
现在还拿宇文春海兄弟说话,还不是怕死!?琉璃此时连目光都懒得挪到宇文姨娘那边了,冷冷的说道:“宇文姨娘,颜长风已经进了院子,你们过一会也算是死在了一处。”自己并没有食言。
“你,”宇文姨娘发怒,还想着说什么,但还是抵不过迷药,终于将头一垂,昏了过去。
眼看着颜长风双眼迷离,琉璃上前一甩手,嘴里说道:“你昏迷过去岂不是便宜了。”说着,随着一阵烟雾过去,颜长风又睁开了眼睛,但身子却还是发软不能动弹。
“颜长风,”两个人的目光对上,琉璃恨恨的说道:“今日我定要你尝受乱剑穿身之苦。”说着,身子一动,挥着手中的匕首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