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出声,却疼得差点昏死过去了。蝶天师又一一打开罐子,将里面的药粉洒到伤口处。这一来更疼了,才洒了三五下,陈清歌就已经一动不动了。赵兰香一摸呼吸,已经没有了。
“他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赵兰香急了。
“他要是疼死了,我也没办法了。”蝶天师冷冷地道。
“什么?他是被你给弄死的!”赵兰香怒道。她几乎要朝着蝶天师动手了,被蝶欢欢死命抱住。
“你要相信天师,给他一些时间!”蝶欢欢恳切地劝道。
“他要是命不该绝,就应该能醒过来。”蝶天师依旧那么冷冷地。
“他怎么醒过来,他都死了!”赵兰香的声音很大,眼泪也开始掉下来了。
“把眼睛睁开!”蝶天师握着陈清歌的手,仿佛命令似的说道。
赵兰香和蝶欢欢盯着陈清歌的眼睛,半晌,没有反应。
“你这个装神弄鬼的骗子!”赵兰香比先前更激动了。
“把眼睛睁开!”蝶天师一字一句地道。
半晌。还是没有反应。
赵兰香凌乱了,所有的希望都丧失了。
“三!二!一!”蝶天师命令似的喊道。
赵兰香已经不再相信他了,她哭倒在了蝶欢欢怀里。
“哎哎!你看。”蝶欢欢摇着泪人般的赵兰香,她擦干了眼泪一看,陈清歌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清歌,你怎么样了。”赵兰香一下子扑了过去。
“疼。”陈清歌轻声道。
“张嘴,把这个喝了。”蝶天师命令道。他手里拿着一个罐子,里面是浓黄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地不知名香气。
陈清歌缓缓张开嘴唇,蝶天师就将那液体倾入他口中。也不多,就够一小口。还没等蝶天师盖上罐子,陈清歌就已沉沉睡去。
蝶天师又按着陈清歌的额头,念了一阵咒语。不一会儿,陈清歌就开始出汗,浑身颤抖。等他的咒语停了,陈清歌的脸色就恢复了红润,显然是活过来了。
赵兰香欣喜不已,对着蝶天师重重磕了三个头,并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惭愧不已。
“等他醒了,先喂他吃两天米汤,后面每天多吃些鱼肉,不出十天,就能自己走路了。一个月,体能应该就能完全恢复。”蝶天师说完,就向赵兰香伸出手来,那是要钱的意思。
赵兰香一阵窘迫,她们逃命出来的,什么也没来得及带。蝶天师的手就那么一直伸着,好不尴尬。
“这样吧!我先帮你垫着。你以后还我。”蝶欢欢拍了赵兰香的肩膀道。
赵兰香如获大赦,对蝶欢欢千恩万谢。蝶天师又把手转向了蝶欢欢。
“没带着,一会儿回家去给你拿,不过我们还有事情要问,等完事了,一块儿算给你。”
“何事?”蝶天师终于把手收了回去。
“我家蝶飞飞丢了,昨晚上说要去找蝶美凤玩耍,可是到半夜都没回来,我去找蝶美凤,她却说飞飞根本没来找过她,她也不知道飞飞去哪了。我就回家等,等了一个时辰,她也没回来。就又出去找,找了一夜也没找到她。不知道她去哪了,想让您给测一下,她是去哪了,我上哪能找到她。”
“有她身上的东西吗?头发指甲之类的。”蝶天师冷淡地问道。
“家里应该有,你等着,我回去找找,顺便把钱给你拿过来。”说完蝶欢欢就转身走了。
蝶天师转过头就飞到树上去了。
“天师,请等一下。”赵兰香急切道。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