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信国服饰。”赵兰香同样连说带比划,模样很焦急。
那女子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你的孩子也丢了?”
赵兰香点头,“你看到过吗?”
“没有,我已经沿着这条河找了一夜了,没看到那样的孩子。刚才倒是看到一群信国人朝南走,里面也没有你说的那样的孩子。”
赵兰香失望极了。那女人同样也失望极了。
“他快死了,再不救就要死了。”那女人指着陈清歌说道。
赵兰香眼泪又滚滚落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先救他吧,他都快死了,先把他救好了,再去找孩子。”说着那女人就走过去扶陈清歌,赵兰香还在一旁呆站着,那女人叫了她一声,她这才意识到那女人是要做什么。慌忙走过去扶着另一边,两人一使劲,终于把陈清歌扶起来了。
“咱们把他送到哪里去?”赵兰香很困惑。
那女人一跺脚,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急糊涂了,怎么忘了找巫师!咱们去找巫师问问孩子去哪了,一定能找到,巫师很准的!”那女人很是激动。
“巫师?”她有点狐疑。
“巫师很准的,有一次我家里牛丢了,去找巫师,巫师让我去哪里找,真的就找到了。不止我,村里好多人东西丢了,都去找巫师。后来都找到了。”
“真的?”赵兰香也激动起来。她虽然还有些将信将疑,但这总是一条路子,总算又有了点希望。
“嗯!”那女人重重的点头。
“那他怎么办?”赵兰香看了看陈清歌,又担忧起来。
“找巫师呀,我不是说了吗?去找巫师。巫师能治病,能治伤,还能起死回生呢。”
“哦!”赵兰香这才明白了刚才这女子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应该是先想到要带陈清歌去找巫师疗伤,接着才意识到巫师也能帮她找到丢失的孩子,因此才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早去。
那女子十分激动,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仿佛她女儿就在那巫师的家里等着她。
“谢谢你。你叫什么?”
“蝶欢欢,你呢?”
“我叫赵兰香,这是陈清歌。你姓蝶吗?这个姓很少见。”
“我们一个部落都姓蝶呀,人很多的。原来我姓鹰,嫁到蝶部落,就改姓蝶了。”
“哦。”毕竟还不熟识,赵兰香没有多问。
安平村虽然地处南郡,离番国很近,但是两国人民甚少接触。因此相互不太了解对方的风俗。
蝶欢欢和赵兰香架着陈清歌,沿着田埂和河岸走了很长时间。又过了一座桥,走进一片很大的林子。进了林子东绕西绕,这才终于在一株大树前停下了。
蝶欢欢敲了敲树干,又敲了敲。赵兰香感到莫名奇妙,直到树上传来开门声,她才看到原来树上搭了一座房子,不大,但是住一个人足够了。这树屋的位置建得很高,人走在林中,不会注意到。屋里走出来一个头发和胡子都很长的人,额头和下巴各有三条竖线,对得很整齐,那是番国巫师的标志。
“蝶天师,这个人快不行了,请救救他。”蝶欢欢诚恳地祈求,番国巫师是修天师的一种,百姓都将巫师尊称为“天师”。
蝶天师从树上一跃而下,就像鸟一样。蝶欢欢和赵兰香忙将陈清歌放倒在地上,蝶天师看了看陈清歌被削掉的切口和背后的箭伤,又摸了摸他的脉搏。便飞身上树,拿下来一把刀和几个小罐子。蝶天师先用刀把伤口最外面的一层肉削掉。这过程看得赵兰香眉头紧皱,心里别提有多难受。陈清歌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