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容与踏着晨光回来了。
“我煮了粥,你洗洗过来吃。”不知为何,卫傕一想起来他这是和邹容与两个人相处,没有其他人,他就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
卫傕替邹容与装了一碗后递给她,“不知道煮得好不好吃。”
邹容与试了一口,“咸了点,不过还好。”卫傕这才松了一口气,“嗯,下次放少点盐。”邹容与望着卫傕出神,司徒长缺太过成熟,所以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很稳重的,但是卫傕则是像个真正的少年,情绪也不太懂得隐藏。
“怎么了?”卫傕被邹容与看得脸通红。后者浅浅地笑着,并不作声。
剑还在剑庐里面烧着,要烧七天。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七天,两个人基本是在一起的。邹容与教卫傕练剑,自己无聊便喝了点酒。没想到乏了起来,竟然在树底下睡着了。
卫傕停下来,轻轻走到她身边,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看着她的脸,她的眉毛、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她的耳朵,竟然移不开眼睛,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平缓的气息,倒是他乱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卫傕触电一般直起腰,慌慌张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庆幸的是邹容与没有醒过来。卫傕跑到湖边,用冰冷的湖水拍打他烧起来的脸。
邹容与睁开眼睛,看着卫傕的背影,眼泪便流了下来。
七天时间并不长,卫傕得到邹容与的指点,感觉进步飞快,偶尔还能和邹容与对上两招。邹容与把樗里容与剑丢给卫傕,自己拿了一根树枝来对付拿了无名和樗里容与剑的卫傕。
“你原来是谁教的你这样?”邹容与忍不住吐槽。
“怎么了?”
“错漏百出,连基本的都错。”
“......”
原本乃天之骄子的卫傕,在邹容与那里频频碰壁,邹容与是感叹他的天赋好的。她剑术了得,不过是时间上占了优势而已。
樗里府中,樗里子和司徒瑢吃饱了谁也不愿意去洗碗,瘫坐在椅子上。老妪便主动去收拾,樗里子和司徒瑢看见了忙阻止她。“阿婆,你别做,要是让容与知道我们让你干活,她非得打死我不可。”樗里子抢过老妪手里的碗。
“喂,公主病,发挥你那母性光环。”
“什么鬼?”
“一般的女性不都是很辛勤的吗?”
“你都知道是一般的囖。”
“也对,我忘记你就叫公主病了,看来我也有病,竟然指望你会干活。”樗里子无奈地收碗去厨房。
“喂,你什么意思,说得我就没有干活似的。”司徒瑢插着腰跟上去。
干完活,樗里子出去买酒喝,听到人们在街上讨论,某个不认识的大将军因为做错了事情被司徒邑熙处死了。他并没有当一回事,买了酒就回樗里府。邹容与叮嘱了他照顾好老妪,他可是不敢疏忽职守、掉以轻心。
这样过了几天,才堪堪等到邹容与和卫傕回来。
“怎么样?让我看看你的剑什么样子。”樗里子从卫傕手中拿过邹容与给他铸的剑,和邹容与那把相似,不过卫傕的这一把相对来说比较大气,“有名字了吗?”
“还没有。”卫傕也很喜欢邹容与给他铸的这把剑,看到樗里子满意的表情后憨憨地笑了起来。
“要不就叫......”
“你打住。”邹容与阻止他说下去。
“算了,还是你自己起一个名字吧。”樗里子撇嘴。
“那叫容与?”卫傕试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