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那接下来可就到我囖!”司徒瑢站起身,从厨房里面端出来一样东西,还用锅盖盖着。邹容与以为是什么菜,结果司徒瑢打开来,才发现是一个小蛋糕!
“你什么时候......”邹容与感觉自己的喉咙里面发不出声音。
“一千年前你教我做的,今天下午我可是做了很久,那个死桃花眼还在旁边猛地催,烦都烦死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今天是容与生辰?”卫傕小声地埋怨樗里子。
“你送什么送?把你自己送出去得了!”樗里子粗着嗓子说。
邹容与向卫傕举杯,卫傕愣住了,“嗯?”
“你不是要拜我为师吗?难道不应该敬我这个师父一杯?”卫傕这才讷讷地举杯,略低于邹容与的杯子,“我......”
“以后可不能叫容与啦,得要叫师父!”樗里子挪吁道。
“是,是,师父。”
“笨蛋。”司徒瑢小声地骂了一句,低头挑了一根烤肉,先是递给泳儿,再挑一串递给邹容与,结果自己才选了一串。
邹容与虽然是修炼妖术,但是活的时间长,看到书多了,并且书的资源充足,是以在剑术方面也是有一定的造诣,她能铸造并使用樗里容与剑便是很好的证明。
老妪年纪大了,只是看着这几个年轻人折腾。
第二天,邹容与带着卫傕回明月湖,她要给这个徒弟一件拜师礼——铸一把剑!同时有时间便指导一下卫傕。因为有了樗里容与剑的经验,这一次铸剑的时间将大大缩短。樗里子和司徒瑢这是留在京都注意情况,她也知道司徒瑢的身体差,最近总是勉强自己。
卫傕去和朱江交代事情,邹容与就在樗里府等他。“阿婆你放心和他们住在这里,我过几天就会回来。”
“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樗里子道,“我做菜不好吃难道还不可以到街上买?是吧,公主病?”
“你才公主病!”司徒瑢啐了他一脸。
邹容与又将地心交给樗里子,泳儿那边也已经说了。
卫傕交代好了事情后,邹容与带着他腾云,一路无话到了明月湖。
“我以为我再也没机会回这里了?”卫傕看着明月湖道,他还记得上一次邹容与就是坐在湖边,倚靠着冰月,一边看书一边垂钓。当他走近她时,她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泪珠。
邹容与将樗里子送的风铃挂在屋檐下,“这几天你就睡樗里的房间吧。”
“嗯嗯。”
“明天我将花上一天一夜的时间给你设计制作剑,在进剑庐前我先教你几招,厨房里面我放了食物,饿了你就自己煮点吃的。”
“好。”
邹容与转身进房间,伸手拿了一本书,脑海中却始终都是卫傕的身影。经历了这么多,他成熟了点,越来越像他了。
邹容与在剑庐里面低头设计,卫傕在剑庐外面苦练剑术,邹容与累了的时候偶尔会下意识地往剑庐外面看,卫傕乏了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往剑庐里面看。一天时间过去了,卫傕到厨房随便吃了点东西,没有回樗里子的房间,而是坐在剑庐外面的树下,细细擦拭着无名。
夜风真冷,卫傕拉了拉衣襟,将手收进袖子里面,脑海回想着遇到邹容与后发生的点点滴滴。从五岁的时候,邹容与和樗里子从白海出来,救了他,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
天还没怎么亮,卫傕睁开眼睛,站起身去厨房煮早餐。平时他没做过什么食物,所以只会一些简单的。是以他煮了点白粥放了葱花和肉末。
刚把粥端上桌子,走出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