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司徒瑢一口茶喷了出来,“你们男人怎么起名字都这么俗呢?”先是樗里子给邹容与那把起了樗里容与剑这个名字,现在卫傕给自己的这把更狠,直接就用邹容与的名字!容与,再加个剑字听起来就不好,容与剑容与贱。
卫傕小心地瞄了邹容与,只见她抚着额头,一脸的无奈。樗里子则是笑得群魔乱舞。
“我,我,是想,这把剑是容与给我铸的,所以......”
“叫莫北吧。”邹容与说,卫傕点了点头,也好。
天慢慢地变冷了。一夜之后,推开门,外面的世界变成了银白色,亮得有些晃眼。邹容与前端时间和樗里子把仙草都移到了屋子里,是以后院空了出来,冰月在后院撒丫子活泼地玩雪。它出生在地心,极其严寒的环境,现在下点雪倒是完全没影响。
“容与!”樗里子在后院大声叫她,待邹容与走出来的时候,一个雪球迎面击来,正中她的脸,雪散开,流进了她衣服里面,贴近皮肤,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双手旋转,后院的雪也跟着转起来,围绕着樗里子,还没等樗里子找到对付的方法,那些雪便把他严严实实地堆在了里面。
冰月对着雪堆扑过去,嗷嗷地叫得正欢。樗里子好不容易从雪堆里面爬出来,“小兔崽子,重死了,压死你爷爷了!”
樗里子看见邹容与站在一动不动,抓了一把雪扔过去,还是没有动。
“怎么了?”樗里子走上前问。
“你听。”邹容与示意樗里子认真听,冰月这时候也安静了下来。妖怪使用法力能够听到比普通人远好几十倍距离的事情,如果法力够强大,几百倍都不成问题。
“是将军府?”樗里子更加专注地听着,“这么吵,干什么?”
“出事了。”邹容与道。
“他这个人能出什么事情?”樗里子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