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们今日有所动?”百里奚复杂地看着薛家兄弟,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重情义就不是薛寄奴了,我不知道你们会在哪里,会在什么时候动手,但既然一定会动手,怎么也要做些准备不是?”慕容昕拍拍手,客栈的屋顶和临街的窗边,三名射手屏息出现,窗边两张神臂弓,屋顶一元戎弩。
“拿住他有何用?我薛寄奴只在乎郡主殿下的安危。”薛寄奴,笑,豪气冲天。
“都说了你是个重情义的人,既已与钱王结盟,你能坐视他死在你眼前带尪娘姐姐走的话,我无话可说。”慕容昕翻上照夜玉狮子,歪着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薛寄奴,看穿一样。
远处,蹄声滚滚,铁马冰河。
“薛寄奴,‘静塞’已到,还不走么?”魏徵以杖击地,喝到。
“遁!”意味深长的看了慕容昕两眼,薛寄奴对着客栈行了重重一礼,翻身上马,带着众怯薛离去,其疾如风。
慕容昕摘下头盔,擦了檫额上的冷汗,食指节轻轻敲着人中,半响:“我平生最恨骗我的人,”看着周围的狼藉,顿了顿,“第一次带兵,就死了这么多人,全拜你们所赐,怯薛我打不过,你说你要怎么死呢?”
“要杀就杀,何需多言?”百里奚闭上眼睛。
“割下他鼻子、耳朵和舌头,让静塞军派人送去临安,剥了衣服,挂在镇外,高高的挂,”轻描淡写的吩咐下去,慕容昕手捂着额头,“我有些乏了,祖先生你来处理剩下的事情。”
“好勒。”将怯薛的重甲脱掉,名唤祖冲之的老粮官,一把将百里奚从马上扔给骁果,应承道。
“让祖文远乱军之中扮怯薛劫百里奚,不可谓不急智。”天空中,一只大雕鸣过,盘腿坐在雕上,戴着半截面具的道人,将拂尘搭在肩膀上,赞许道,嘴角挂着轻微的笑。
“事不可为,奈何。”看着大雕从天上飞过,灭欲禅师双手合十,然后捻着佛珠离开。
“钱郎在胭脂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吴露艳看着赶到收拾狼藉的玄甲重骑兵,摘下一朵蔷薇,“最多也就跟这花上的刺一样,起不了什么作用。”
客栈里,清河郡主看着窗外,故人不见,今人或死或伤,捻着佛珠闭上眼睛,忍住泪滑落。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房间里,魏徵面朝南而跪,“太子殿下,老臣誓死卫公主周全,誓死卫公主清誉。”
慕容昕靠着墙,裹紧了被子似乎还是冷,一夜无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