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觐见会有何结果。
当天午宴结束,宾客纷纷散尽而去。田忌独身回到大厅,一个人在桌旁闷坐。他想不通孙膑为何不应邀前来赴他的宴会,莫非自己有什么得罪他了吗?思来想去始终不知何故。烦闷之余,一个人一手拿起酒壶,一手拿起酒杯自斟自饮了起来。一帮下人见他如此,没有他的召唤,也不敢上来劝他,全都退下去了。
不知不觉天已渐黑,管家田丰正要栓门上锁,忽觉背后有一黑影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田丰不知何物,被这黑影吓了一跳,不禁“啊”的一声急忙向后转身看去。却见是主人田忌站在自己后面,身子摇晃,站立不定,又满身的酒气。田丰赶紧向田忌打了一拱道:“老爷,是您呀。”田忌见他刚才吓了一跳,也不问所以,随口说道:“怎么,现在就要关门了?”田丰道:“天已晚了,请老爷早点休息吧。”田忌满身酒气未散,觉得头晕脑胀,想要到外面吹吹风。说道:“不……不妨事,你……你开门。老爷我要出去走走。”田丰道:“天已晚了,老爷你还是休息吧。”田忌道:“你……你不用管,只……只管开门就是。”田丰觉得田忌已经酒醉,实在是不能外出,又继续劝道:“老爷,大王早已经下令,夜间不许出行。老爷您还是不要出去了吧,不然犯了大王的禁令可就不好了。”田忌已经酒醉,五脏被酒烧的早已经烦躁不堪,如今又被田丰阻着不让外出,于是暴怒道:“混账,你是老爷,还是,我……我是老爷。要你开门你就开门。啰啰嗦嗦干什么。”田丰见田忌大怒,知道阻拦不得,只得打开大门放田忌出去。见田忌摇摇晃晃的出门之后,田丰赶紧喊了一个下人,对他说道:“你赶紧跟在老爷后面,看他到哪里去,可别出了什么事。”那下人应声而去。
田忌醉酒之余,摇摇晃晃的出了大门,也不知要到哪里去,就在大街上随意乱走。没走多远,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大大喝——“何人在此?”田忌也不搭理,径直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后面众人赶紧追了上来,人人手持长枪火把,原来是巡城的守军。只见领头一人走上前喝道:“何人在此闲逛,不知道大王禁令吗?胆敢深夜出行,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罢,走上前去,从后面抓住他的肩膀。田忌本已感觉后面有人,只是自己醉醺醺的,又心中烦躁,只感到头脑一片翁鸣,也不知那人在跟谁说话,是以没有搭理。此时顿觉自己右肩被人抓住,常年领兵在外的他,早已养成了戒备心理,当下本能的伸起左手抓住那人胳膊,弯腰将那人从背上摔了下来。此时,众官兵见长官被打,以为田忌是行凶的不法之徒,于是一拥而上,将田忌团团围住。那官军从田忌身后被摔到了前面,正恼怒不堪,平时只有自己气压别人,如今在自己下属面前如此狼狈,岂不是颜面扫地。急忙从地上爬起,一边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一边恼怒道:“你当真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摔大爷,今天大爷要剥……。”话没说完就突然卡住了,那官兵发现这喝醉酒的人正是齐国原三军统帅,田氏宗亲,现任齐国太傅的田忌。当下就把自己刚要说出的话生生吞下去了。此时的怒气,也变成了恐惧,只见他战战兢兢的弯身下拜,拱手赔笑道:“原……原来是太傅大人哪。不知您,您要到哪去?”田忌醉醺醺的摇晃着,也不搭理他,旁若无人的径直向前走去,众守军见是田忌,又见到自己的首领如此卑躬,也都不知该如何处置。竞相让出一个道来,让田忌离去。那官军看着田忌摇晃离去的身影,突然间冷笑一声,对身边一个守军小声说道:“快去报给大王……”
田忌深夜中闲逛,脚随心至,不一会儿来到了一家门前,抬头望去,只见上面写着“孙府”两个大字,田忌心想,我怎么来到了孙膑这里。孙膑的府上,田忌也曾多次来过。不过那都是白天到访,并且由下人驾着车子,自己坐在马车里来的。从没有在深夜中到过孙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