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形骸,界安人也因为祖先的生活方式或多或少遗留下“野”的基因。前不久,[乌尔纳教徒持枪被捕,网友:又少了一个旅游大省]、[南明持枪者为乌尔纳徒,系界安省人]等新闻不绝如缕,尽管界安省凭借其西域所特有的地貌吸引了无数热爱旅行的人士前往一探究竟,但随着一系列暴乱等负面新闻的流出之后,界安在外地人眼里再也不是一个安定祥和的地界。
胡为点了点头,说,“我喜欢界安。前几年我跟我爸妈去玩过,界安人热情好客,尤其久宁市,他们热爱生活,享受生活,如果有机会我会再去。”
安冉问道,“你不怕恐怖分子?”
胡为笑了笑,“恐怖分子哪里都有,只是媒体喜欢报道界安。”
安冉发自心底地笑着,“谢谢你喜欢界安。”
与此同时,闫教官找到林教官,假装一起巡逻。一起是真的,巡逻是假装的。
闫教官问林教官,“林二狗,你今年,19了吧。”林教官摇摇头,“20了。”闫教官哼一声,“扯几把蛋!明明10月份才20!你的兵里面,比你大的,有,比你小的,多,你就这么放纵他们做任何事情你怎么跟上面交代?咱们在这个部队,也是新兵,也知道你第一次带兵,母爱泛滥,可是你忘了咱们来的时候班长怎么训练我们的?一带一轮回,既然来了部队训练,就得用部队的训练方式去要求他们。”见林教官发着呆,没吱声,提高了语调,“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没听?”
“听了,听了。”林教官忙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我不希望第一次带兵,就有兵恨我。再说了,他们又不是军人,他们是大学生来军训的啊,不一样的。而且你看今晚,他们唱得多起劲,《最炫名族风》怎么了,歌咏比赛哪个地方不是唱哪几首听烂了的歌,我倒很想看看,这首歌出现在歌咏大赛上会是什么样的盛况!”说完后,林教官双手超在胸前,望向远处。夜色虽深,闫教官仍然从林的眼中看见了光。
从进部队后第一次评优开始,闫教官就占据着模范生的旗号从未被夺走,而林教官恰恰相反,是同一届中受过惩罚最多的兵之一,意料之外的是,惩罚多了,身体素质越来越好,各大项目也练得有模有样。被选为本届逸江大学新生主教官的那天,林教官抱着闫教官一顿欢呼,然后立即前往围墙边黄葛树下,塞了一张纸条出去。紧接着,班里的战友们每人都收到了一包中华烟。
林教官点了一支烟,也为闫教官点上,说:“人生能有几个第一次啊,至少我现在很满意这个第一次,我的兵们似乎也越来越满意了。”林教官吐了一口烟,嘬了一下,形成一个眼圈,随着轻柔而凉爽的晚风渐渐飘散。
然而第二天,(二)班因为出现严重违纪行为被取消了歌咏大赛的参赛资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