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谅一行人已被千夫所指,罪名铁上钉钉,面对赤裸裸的诬陷,百口莫辩。
楚天谅凑近老孙耳边,低声问道:“老孙,你把刚才的经过再跟我说清楚,越详细越好,每个细节都别落下。”
老孙是个老实巴交的山东汉子,外表看起来憨粗,但身手灵活,在胡府驾车有七八年的光景了,由于技术娴熟,腿脚麻利,胡氏父女对他信任有加,每次出门都让他驾车。此时被人来回指点,他平日那受过这般屈辱。而他嘴舌笨拙,不善言辞交流。他动手不得,反驳不得,无计可施,又恼又怒,泪水却模糊了双眼,抓住楚天谅这根救命稻草,叫冤道:“公子,请相信俺,俺老孙从来不骗人,确实没有撞到人,大小姐吩咐停车时,俺还使劲拉住了马缰。这马通人性,遇到行人自会躲避,不会硬拱上去的。对了,当时我只看到一个人影在马车前忽地掠过,之后就发现那人直接躺在地上了。驾车十几年了,今天竟摊上这么个晦气的事,闹出人命官司让俺老孙有何颜面继续待在胡府。”
楚天谅仔细分析事件的来龙去脉,如果老孙说的是事实,那么躺在地上的这两个人本身就有问题,早不被撞,晚不被撞,恰巧我们经过时被撞,时间把握如此吻合;庞良玉又出现及时,好像有人计划好了,二者之间是否有关联呢。当然可以排除老孙说谎的嫌疑,种种疑问让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绝不像是瘦猴男说的是我们撞死人这么简单。
“兄弟放心,我自会替你讨回公道,为你哥哥鸣冤。天子脚下岂可没有伸张正义之人,一旦让坏人逍遥法外,传出去让世人诋毁官府办事不利,天底下谁还敢再来京城。”庞良玉一张信誓旦旦,仗义执言的善良面孔。
他眼角闪过一道淫意之色,直勾勾的盯着浣汐丰满身段,带有暧昧的语气说道:“浣汐,你说这件事如何处理呢,公了还是私了。若是你答应和本公子的婚事,我或许能让我爹出面调解,即免了你的牢狱之灾,也不用赔偿钱财,浣汐你意下如何?”
“胡小姐,请听在下一言,像庞公子这样心地善良,重情重义的一品好男人世上可不多见了。如果我是你,就一定会嫁给庞公子的。”一个穿黄色袍子的男子不顾周围行人蔑视鄙夷的眼神,厚颜无耻道。
“庞良玉,管你何事,你最好有多远滚多远,满嘴胡说八道,连你身边的娘娘腔也学会恶心的话,你俩在一起倒满适合的,不妨让他嫁给你嘚了。而这个尖嘴猴腮长得一脸奸相,分明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他故意陷害我们,你与他一唱一和,配合默契,我看你们才是坏人。”浣汐气的脸色铁青,杏眉微扬,把庞良玉与那黄袍男子一起痛骂说诬陷我们,青葱似的玉手又指着瘦猴男的鼻子逼问道:“为什么诬陷我们,是何居心。告诉你,我们没有撞死人,更不存在坐牢一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大不了请河南尹公正判断,到时自会还我们一个清白。但是如果查出是你故意说谎诽谤我们清白之身,你可知何罪?”
那黄袍男子被浣汐骂的脸色极是尴尬,半天说不出话来。庞良玉却一脸奸诈的表情,嘻嘻笑道:“哈哈,浣汐随便你怎么骂,反正我十分乐意被你骂,骂的越难听,我心里就越兴奋。趁着现在有空闲,可劲的骂,敞开嗓子骂,等会河南尹一来,人证物证俱全,把你们抓进牢狱,想骂也没力气骂了。”
“你这小姐好不良心,小人哥哥的尸体在这明白的躺着,你还诋毁我们诬陷,可怜小人的哥哥,死不瞑目啊!呜呜……”说着,瘦猴男又呜咽起来。豆大的泪水和悲惨的诉述,博得行人的阵阵唏嘘同情。
庞良玉神色倨傲,得意扬扬道:“民心所向,看你们还有什么理由要辩解?”
“乡亲们,这几个顽固不灵的嫌犯撞死人还拒不认罪,你们说当如何处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