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五六个人一副副落井下石,猖狂嚣张的丑陋嘴脸,起哄道。
“押送官府。”围观群众异口同声,一致力挺将楚天谅一伙人送往官府。
浣汐又气又急,泪珠滴落,湿润了眼眶,神色绝望的看着楚天谅:“二哥,我们该怎么办?”
楚天谅轻轻抚慰浣汐剧烈颤抖的肩膀,淡然笑道:“放宽心,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嗯嗯,我听二哥的。”浣汐螓首轻点,含羞地应了一声,看见二哥那份自信从容的表情,她紧张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松,转而破涕为笑,俏媚动人。
庞良玉见浣汐与楚天谅动作亲昵,有说有笑,顿时火冒三丈,恨恨道:“现场完整,证据确凿,即使你们有一百张嘴,也脱洗不掉是凶手的罪名。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们等着吃官司吧!”
楚天谅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恐惧神色,好像撞死人一事与己无关。他一直冷眼旁观,莫不说话,是为了找出破绽,而现在只差一步。他淡淡道:“既然庞公子和大家已经认定我们是凶手,为了让我们心服口服,那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不知道这位大哥能回答吗。”
瘦猴男面带难色,目光迟疑,他回头看去,不一会,转过身来爽快道:“只要让你们绳之以法,别说几个问题,就是一百个问题也无所谓。”
“好,那我问你,你们是从北而来,还是从南边走来?”楚天谅问道。
“从南边来,不对···是打北边来,我和哥哥是过路时被撞的。”瘦猴男停顿一下。
“是这样啊。”楚天谅狡黠一笑,“你哥哥被撞死了,那你怎么没死呢”
不等瘦猴男回答,庞良玉上前喝道:“小子,你会不会问话,什么叫他没死,是不是把他俩都撞死,没有人证,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了吗。你也不要再问问题了,啰啰嗦嗦,想拖延时间是吧!”
楚天谅笑容可掬:“庞公子稍安勿躁,可能误会在下的意思了,我想说的是为什么这位大哥一点事没有,而他哥哥却死了呢。”
“我哥哥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我及时看到马车驶来,就向路边躲开了,而我哥哥却没能躲避开,就……”瘦猴男说到痛处,又哭起来。
“那你哥哥已过路中央了是吧?”
“是的,他走的急,完全没注意后面来车。”
楚天谅淡然一笑,坚定道:“你哥哥身材魁梧,强壮有力,不似你弱不禁风般。一个彪形大汉,如何轻易地就被马车撞死了,并且面目全非,一霎那之间,绝非轻易做到,当时我们的马车速度放慢,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面对楚天谅的步步逼问,瘦猴男明显底气不足,颤弱道:“那是因为马车的惯性太快,我哥哥毫无防备之下,气绝而亡,又被马蹄践踩面孔,才导致面目毁坏。”
问完话,楚天谅握住下巴,闭上眼眸,眼前这个人言语闪烁其辞,漏洞百出,基本确定他在说谎,但还差最关键的一步,现在那具“尸体”被庞良玉一干人与瘦猴紧紧护住,每人相距不足半步,他们人多势众,自己根本不易强行近前检查。
浣汐见楚天谅陷入沉思,以为他想不出办法,俏脸茫然道:“二哥,你想到什么对策了吗?”
楚天谅睁开眼,给了她一个微笑,然后悄悄在楚天鸿耳边小声嘀咕,楚天鸿深领其会,他趁着庞良玉等人把注意力放在二哥身上的时机,发挥自己是小孩的优势,偷偷从他们空隙间遛过去,上前去翻滚壮汉的尸体。
瘦猴男看见楚天鸿的举动,立即上前阻止,惊叫一声:“去去去,谁家的小孩,胆子倒挺肥的,没事跑过来做什么?我哥哥的尸身岂是你随便亵渎的,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