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水滴形的青色图案,那图案之中仿佛又水波在不断的动荡着,若隐若现,印在眉心。
江苔饮一见安子期怀中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大男人。不禁哑然失笑。她心知这青引是受了天风的沐浴,成长如此。于是就说:想不到这孩子长得这么快,我们还是找个点休息一下,给他讨一件衣衬穿上。”
二人在六合山下找了一家小店。那店主人年迈体衰,扶着一截竹杖弯着腰从店里走出来。看见安子期身边跟着一位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奇怪的人,心中害怕,便颤巍巍地说:“客官,你们是住店还是打尖?”
安子期心疼江苔饮,希望她多休息,正要说住店。江苔饮却发现这老头一定是看见青引害怕了,就抢着说:“老丈,我们既不打尖,也不住店,只想给这孩子讨要一件衣服,穿了就走。”
那老人咳嗽了两声,他的腰变得更弯了。他费力地抬起头来看了看江苔饮,又看了看安子期怀中这个奇怪的男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不安地说:“客官,本店已经打烊了。”
安子期几乎要跳起来说:“什么,打烊了你还问我们是住店还是打尖啊?”
那老人没有做任何分辨,弯着腰,很快地走进屋。然后又慢慢地关上了门,接着又关上了窗。
安子期看着这老头的模样甚为怪异,想必是被青引的模样给吓到了。
江苔饮拉着安子期的衣袖说:“算了,我们到前面去吧,前面一定还有人家。”
说着正要离开,突然那店里,老头扔出来一件白衫。
安子期正要飞身去接。青引仿佛已经知道那半空里飞过来的衣服。于是就从安子期的怀中突然飞出,伸手接过那件半空里飞来的白衫。
安子期和江苔饮都同时看得真切。
青引飞在半空的时候,身体上还裹着一层羽翼。那是一对蜉蝣的羽翼,这对羽翼生在青引的背上,迎风张开,透明而闪亮,被阳光一照射,顿时幻化出七彩的光芒。青引在空中翩翩煽舞,在羽翼的浮力下显得轻盈而飘逸。他穿好了衣服,然后他缓缓从空中落了下来。
江苔饮一看青引就仿佛是从天而降的一个男人,长相俊朗,惊为天人。那衣服虽然遮盖了他背上的羽翼,但看起来裁剪得体,仿佛就是为了他而剪裁的一般。
她从未见过世界上竟又如此美的男人,她不禁看得呆若木鸡。
青引的耳朵修长得就像一对兔子的耳朵。安插在他俊朗的面容两侧。他的面容白的如同清冷的月光,那轮廓分明的脸就仿佛是一位木匠用刀斧砍削而成,硬朗而风姿绰约。他的头发在风中撩起一片银光,被风吹得丝丝明晰。青引,这个名字,她忽然觉得好听起来。
青引在安期子的怀中长大,此时他一看见安子期和江苔饮就如同看见亲生父母一般。他风姿翩翩地走到二人身边,开口就叫爹和娘。
安子期和江苔饮一听青引能用人言,顿感惊愕。随后一想,这青引本是蜉蝣之精魂所化,世间精魂能使人言者不足为奇。
江苔饮想起安子期说青引以后就是我们的孩子,此时青引却一口一个爹娘叫得如同亲生的一般,真是一语成谶。
只是她跟安子期还未履行仙婚,不便说成是青引的娘。想到此处,便对青引说:“青引啊,你本是扶桑一姓王人家的孩子,只因父母遇难,恰好我们经过将你收养,以后若是能在六合安稳下来,我们便传授你真元,带你修行即可。所以,从今往后,你叫我们师傅师娘便可。”
青引对江苔饮点点头称是。然后转过头对安子期说:“多谢师傅赐名,我还是蛮喜欢青引这个名字的。”
安子期见青引喜欢这个名字,心中暗自高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