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宁说: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我们就在这里了。(3)你到哪里去?答:或许有一天,我们就突然消失了,永远的,无声无息,无影无踪。这是偶然性观念。
从这一点出发,人类便对死亡充满了恐惧。您说刚刚还好好的,说说笑笑,热热闹闹,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岂不伤心落泪?但是没有办法,人家说,科学就是这样,要不你们还信神学得了。于是,科学也成了甩锅侠。或者,当无可奈何的时候,这还真是一把利器。
这样一来,忽然又发现,人类似乎没有意义了。如果说有意义的话,也只能是自作多情与自我安慰。因为这场戏已经结束了,戏班子就散了,戏台也拆了,家伙什也扔了,时光都不过了,还绕搭什么?好在,事物的两面性规律或许能够神兵天降,拯救我们,使认知发生反转的可能。我们要说的是:如果人类的认知代表了宇宙的认知的话——或者大家都在以自己的方法假传圣旨,那么,宇宙应该不会如此无情的对待自己。
所以,神学高估了自己,它把自己当作了宇宙本身,而垒功高震主之危卵;科学低估了人类,它的冷血,险些就要错过人类与宇宙的、紧密的血缘关系。
我们要说,人类与宇宙本来就是一体的,他们是亲密无间,相互联系的。宇宙告诉人类,我知道了你们的存在。人类告诉宇宙,我们证明了您的存在。当然,我们一再申明,这个人类不是具体的人类,不仅仅是你或者我,而是所有的我们和你们,是继往开来的集合人类;也不是个别形式的人类,而是连续多重形式的人类。包括无限的过去,也包括无限的未来。无论我们现在用什么手段发现的时间与边界,可能都是不完全的;因为我们的手段会不断的趋于落后。只有认知达到了,才有手段的正确性。所以,这就是人类的真正意义。
应该说,人类不存在所谓产生、消亡、过去、未来的概念,人类与宇宙是永远相伴的,只是有形式和存在概念的区别。正如诸君一样,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了我们,那么,我们一早就应该存在了;只是我们存在的方式或如展开翅膀的想象一样玄幻奇妙;或许我们曾经观赏过精灵的起舞,或许我们曾经乘坐过诺亚方舟;只不过弥久的记忆,只能化作梦境的托付,去成就弗洛伊德的辉煌。
这就是人类的第一重意义。我们是宇宙本身,同时是宇宙的反映者。
2.那么,人类如何成了宇宙的反映者呢?这就是意识的产生。宇宙叫人类充当了镜子,并给人类涂了一层水银般的东西,这层水银就是意识。为了使这种意识发挥有效性,宇宙打了两道防火墙,一是把宇宙与人类区别开来,二是把人类与意识区别开来,这就是科学所说的物种隔离和意识隔离。至此,宇宙终于可以欣赏自己的绰约风姿了,甚至干脆可以和人类眉目传情,谈婚论嫁。于是,人类的自我欣赏也顺便由此开始。
任何事物总是一把双刃剑,这种意识隔离有时也是可怕的。因为思想的不透明,便很容易沟通不畅,造成误会,甚至是致命的。比如:前面哈哈笑,后边捅刀子;再比如: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时候,我们多么想,人类的心灵要是相通该多好,就如一碗清水般的透彻见底,而不是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衣。于是,人类发明了心电图,脑电图,磁共振,测谎仪等;不过,总有隔靴搔痒之感。
那么,为什么会存在隔离现象呢?这就是事物复杂性的矛盾律。如果宇宙是无知的,她干脆在那个点上待着吧,她爆炸成这个样子干什么?如果真是爆炸的话,炸药是从哪里来的?什么品种的炸药?谁制造的?原料谁进的?谁送的快递?导火索是谁点燃的?一系列刨根问底,恐怕足令我们头昏脑涨,恨不得马上又想着要去求助老天爷了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