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郑强两个人,现在又来了两个人?我本想破门而入,但考虑到可能是组织上的安排,我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里面的人说:“请进。”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有两个警察坐在我和郑强的位置上。其中一个警察起身说:“请问你是?”我说:“我是这个所里的警察,这间是我的办公室。”我指了指桌子上的工作牌。那个警察看了看工作牌上我的照片,又看了看我,说“原来是刘sir,我们是市公安局安排来处理前两天边境贩毒案的专案组。我叫韩文诚,对面那位也是我们专案组的,他叫苏金龙。”说着对面那位也起来很礼貌地起来敬了个礼。
我接着问:“案子进行到哪一步了?”然而他俩无奈地说:“我们目前的物证只有其中一个嫌疑人的血液,而且那天采集的血液样本有很多,现在还在等化验结果,负责人说我们目前没有线索,没办法深入调查,让我们原地待命。”我立马阴沉着脸说:“那就是毫无进展了?”两个警察也没有了刚才的笑容,心知肚明,这种等级的大案子,第四天了毫无进展,办案效率何其低下。作为当事人之一,我很不满意现在的状况。我知道跟他们说没用,我问:“你们的负责人在哪儿?”韩文诚说:“就在楼上的会议室。”那间会议室我们不开会就一直是空着的,如果用来办大案子也无可厚非。
我和欣云跑到楼上的会议室,打开门,房间内只有一个人在边喝茶边看文件。那是一个小白脸,脸光滑平整,头发稍长却不乱,眼神十分有神,大概跟我差不多年纪,市局怎么可能要这种愣头青来处理这种大案子。他头也不抬地问“谁啊?进门不敲门是地方派出所的行为标准。”此情此景我都不能再忍了,吼道:“那对一桩命案四天都没有一点线索却有心情在这里喝茶是专案组的办事标准吗?”一阵大吼,伤口一阵刺痛,欣云急忙过来扶住我说:“都说了你别动怒啦!叫那么大声干嘛?”
那人听到后,起来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我是这次走私贩毒案特设专案组的负责人司马凌云,请问你对我们专案组办案方式有意见吗?”听到这个名字,欣云所思。我说:“你们不是缺证据吗?我来提供证据的。”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就是参加这次蹲点任务的刘义天吧!带着两处枪伤刚醒来就别急着上班,安心养伤为好。”
我也不屑地说道:“我的伤用不着你担心,但是你们在我们所里游手好闲,好不自在。”
他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我们的办案方式轮不到你来评价,我们只是根据上级指示借助你们派出所离案发地点最近的有利条件,暂时在你们所里办案,你应该明白,在形成专案组的那一刻起,这案子已经不在你们派出所的管辖范围了,既然你不是专案组的一员,你就没资格对这案子指手画脚。”
我也不甘示弱说:“你们拒绝最直接的当事人参与案件,你们真的有心破这案子?”
司马凌云想了一会儿,坐下来说:“刘sir好不识趣,明明可以躺在病床上享受公假,大不了写一篇报告把你所知道的证据报上来,最后案子不管是破还是成了“积案”,你都有功劳,何苦折磨自己。”
说到这里,欣云都听不下去了,怒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不想破案还嘲笑别人的责任心,你是警察吗?”
我拉着欣云出了会议室,欣云说:“你先别动怒,这事儿肯定能解决。”我说:“我才不怒呢!他说完那番话,我就已经明白了,是那伙毒贩买通了市局里的人,他们根本不想破案,等时间一长,这案子就成了“积案”,我们再跟他说也是白说,我们去找郑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