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失重的感觉过后,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在病床上了,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是两处枪伤还绑着绷带,但这熟悉的空气味让人感到无比安心,云南省空气中特有淡水清香。身上有点压啊!抬头一看,原来是欣云趴在我身上,看来还没醒,在朝阳的映照下,再一次仔细观察她,一张瓜子脸略带一丁点儿婴儿肥,眼睛大从不用假睫毛,看上去是那么自然,加上我最喜欢的齐肩短发,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啊!
就在这时欣云醒了,她揉了揉眼睛,我把头放了下去,假装没醒。她紧张地说:“怎么睡着了?没压着伤口吧?”她帮我理了理衣服,我虚着眼看着她,她用开水给我冲了一杯奶粉,她用勺子舀一小勺,放在嘴边吹了吹,轻轻地喂到我嘴里,不管在别人面前怎么强势,在我面前也表现出了温柔的一面,比起那个腹黑的Alika,拥有相似的脸却没有相似的心。
说实话,从那天借下任务到刚才醒来之前我都没放松过,那一勺牛奶简直是上天的恩赐。我不禁留下眼泪,欣云喂我第二勺时看见了我眼角的眼泪,她惊讶到勺子一抖落在了被子上,她把碗放下,慌忙地擦了擦被子,边擦边喊:“医生,医...”我撑起来捂住了她的嘴,说:“别叫了,别叫了,我醒了,我醒了。”我可不想这么温馨的场景被人打扰。就在我用右手捂住她的嘴的时候,突然我脑海里浮现了这几天她得知我出事时着急和这几天她照顾我的场景。这是什么?我在读取她的记忆?然而欣云已经激动地哭了,扑向我把我抱住,她哭这说:“白痴,还以为你要成植物人了呢?”
我抱着她心情更沉重,我在那个空间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怎么样?甚至有求死的心态,她明知我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却在我身边照顾了我三天三夜,我是多么不负责任的男朋友。我抱紧她,因为不想再失去她。
哭完后,她擦了擦眼泪又恢复了元气说:“死鬼,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本来我爸来看我,结果为了不耽误我,自己又会北京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会这么危险,当天确实是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想起那天的任务,急忙地问道:“郑强,郑强怎么样了?”欣云低着头说:“他本来没被击中要害,但是发现得时间太晚,没抢救回来,那天郑所他们只救回了辅警小李和遍体鳞伤的你。”
“只救回了我和小李,那么老赵他们也...”我哽咽道。
“老赵和另一位辅警也牺牲了,枪也没了...”她害怕我情绪失控,说得很小声。
现实果然还是那么残忍,这个案子已经牵涉了三条人命,已经不是简单的贩毒了,想必已经成立专案组了。我立马想起身,但身体却因为疼痛倒了下去。欣云忙过来接着我,说“你疯啦?你现在有两处枪伤,别乱动啊!”我说:“这事儿拖不得,我现在是最了解那天情况的人,而且那些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毒贩,他们背后牵涉的集团太大了,如果不了解这些,可能会死伤更多人。”欣云坚持地说:“要去也是我去,你好好地在这儿养伤,别想乱跑。”我接着说:“你明知道我待不住,你就不能带我去,反正有你在又不会出什么事。”对付女生就要对症下药,强势的女生最希望的就是被别人给予信任。欣云明显吃这一套,说:“那你要保证不做任何过激的事。”我笑着答道:“Yes,madam.”
欣云把我的便装给我换上,我正常行动还是没问题,只是不能过激。欣云跟医院方面说我需要回所里录口供,录完就回来。
我跟她回了所里,所里的文职人员照常工作,虽然不像我想象中繁忙,这个大案子应该会有很多文件需要处理。我和欣云先回了我的办公室,还没进办公室就听见办公室里有说有笑。办公室里有人?这间小办公室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