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所长虽然不是多大一个官,但他是一个正义感和责任感极强的人,就像郑强说得一样,郑所从一个辅警干到所长,全靠他的努力和胆识,而且郑强是郑所的独子,一直被给予厚望,这次于公于私郑所一定会帮我,哪怕只是把我调入专案组。
走到郑所长办公室门口,右手突然一阵震动发麻,难道是因为消极空间的那块红色信息体的不良反应?我轻轻地敲了敲所长办公室的门,门内传来一声“请进”。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郑所正在埋头写文件。郑强刚死,郑所即便脸上没表现出来,但心里想必十分难受。
郑所抬头看了看我,又低着头边写文件边说:“小刘你醒啦!身体怎么样了?”我惭愧地说:“我身体没什么大碍,但对于这次任务我有检讨。”
郑所头也不太地问:“什么检讨?”
我说:“这次任务我接到的是蹲点任务,我们没有原地待命,没有待到支援前来,贸然与持枪歹徒交火,导致郑强同志不幸牺牲,我对这次任务失败负全责。”
郑所不紧不慢地说:“不用这么激进,向所里请求支援的是郑强,让你们深入的是我,轮也轮不到你负全责,郑强和你是四年同窗,你心里过意不去,我理解,但是从来没人为警察的生死负责,当郑强走进公安机关的那一天,他的命就已经变成筹码,指不定哪天不经意间就输光了。”
这也看得太开了吧!即便郑所再怎么铁面无私,但以我对他的了解,郑所不是那种能把自己的情绪掩藏得这么好的人。我继续说:“郑所让我也去专案组吧!我是直接参与这桩案子的人,我是现场最直接的人证。”郑所依旧没抬头说:“看来你已经和司马凌云见过面了,这个专案组是市里指派的,司马凌云不要你参加,你就来找我了,对吧!”我默不作声,郑所继续说:“案子刚报上去就出现了专案组,我也知道这事不简单,专案组的规矩你也懂,既然负责人不想你参加,你又何必去搅那趟浑水呢?我也没有权利干预他们。”我心知肚明这不是什么权不权利,只要郑所愿意,从我们所里调一人进专案组,顺理成章。
我依旧不甘心说:“那郑强的责任心是谁教的?郑强面对一群持枪歹徒,从来没想过逃跑,这样的一个人,就不应该有人对他的死负责吗?”欣云立马阻止我,让我别说了。
郑所终于抬起了头,面无表情,郑所平常是个开朗的人,这张脸简直就像是人假扮的一样,感觉不到丝毫的心里波动。我右手里的发麻感好像提醒着我什么?
郑所的意识体已经被交换到了消极空间,现在控制郑所的是消极空间里的红色信息体。
就在这时,司马凌云操着手走进了郑所的办公室,轻蔑地说:“真是听到了不得了的高谈阔论啊!”然后他很假意的给郑所敬了个礼,做出一副很作的样子说“对不起,郑所长,我不知道你的儿子在这次行动中牺牲,但我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破案,但话说回来,一个身中两枪无法保证自己正常行动的警察,是否应该被所在单位暂时保管枪支和执法证明,然后保证伤员的治疗,以防该警察意气用事,造成不良后果。”听完这话,我气得都快吐血了。
郑所说:“我们没权干预你们专案组的工作,你也没有权利干预我的管理方式。”司马凌云又说:“那您也别忘了上面的意思。”这话说白了就是说出来气我的,欣云也看出了,对郑所说:“对不起郑所,我们先回医院了。”拉着我往外走,我不甘心地扭头出门。
司马凌云背对着我对我说:“刘sir,我也最后奉劝你一句,飞蛾如果不对火有太大的执念,就不会死。”
我停了下来,回了一句:“我兄弟死了,我不执着我良心会痛,我不像你,连痛的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