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他悄悄学了个周全。待晚上担完了水,他自己偷偷下山到水池边,将这些武功一一演练,拳风赫赫,棍影重重,威力比那些小沙弥所施展的,不知大了多少倍。
与此同时,李恒体内那股热流也已壮大不少,就算不闻禅唱,也自顾自按着一定的路线,在体内运行不休。连带着他的视力、听力,都提高了数倍。
寺里唯一注意到他变化的,大约只有那正字辈唯一还活着的正明老僧了。
自从担水的差使被李恒“抢”去以后,正明变得闲了许多,每日劈完柴禾,便在后山到处闲走,偶尔看见小沙弥们胡闹,不由分说便揍他们的屁股,吹胡子瞪眼睛,没打两下,先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让小沙弥们耽惊受怕——这老僧虽然地位不高,但辈分实在高的吓人,要是被他们谁气出个好歹来,寺中师长们惩罚之厉,那是可想而知的了。
每当这时,若是被李恒碰见,便忙不迭的上去好言相劝,那些小沙弥们趁机一哄而散,剩下这一老一小两人面面相觑。
有一次几个小沙弥忽发奇想,打算群策群力,创出本寺第七十三套绝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这个说这一拳该这么出,那个说这一脚要这么踢,场面倒是热烈得很。
恰好正明遛弯到此,偷偷听了两句便勃然大怒,跳出来狠揍几人屁股,也把自己气得连翻白眼,幸亏李恒及时赶到,扶着正明在石凳上坐下,又伸手抹他胸前,帮他顺气。
正明兀自气喘咻咻,翻来覆去只道:“一帮猴子,没学会走,倒先想跑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尤其那个永玉猴子,简直荒唐,居然还号称什么永字辈武艺第一。你说罗汉拳那招紫燕双飞,用来挣脱敌人围困何等犀利?随后便该反攻才是,他居然想在后面接左右穿花手那招乱花迷眼,真是不思进取之极……”
李恒顺口安慰道:“老禅师说的对极,什么乱花迷眼简直是画蛇添足,依我拙见,不如直接接上七星聚会,偏花七星拳里最为犀利的就是这招,可收绝地反攻之效!不过若敌人太过厉害,也不妨使十三抓那招白鹤回翔,暂避锋锐再行计较……”
说到这里李恒蓦然一惊,正明老僧此刻哪有气愤难平之色?满脸写满了老奸巨猾四个字,阴恻恻望着陈圣道:“小施主对我少林武学,了解的着实透彻啊!不知道你对我少林历史又有几分了解?历史上啊,曾有那么几个人偷学少林绝技,你想不想知道他们最后的下场如何?”
李恒眼睛一眨,满脸都是天真烂漫的神情:“偷学少林绝技?什么人这般无耻?不过话说回来,好好没事儿学武功干嘛,更别说偷学了!要是依小生拙见,还是钻研八股文章方是上进之道!须知: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若是读书的话,就没有偷这一说了,老禅师,你有没有听过‘凿壁盗光’的典故?来来来,小生与你说说这个故事……”
(本章完)